文鶯三人在治所瑤逛了一日後,便啟程前往新的駐地:關碾縣城。
一路上,蕭逸還在回味瑤的姑娘,自言自語道:“還得是大城,啥樣的姑娘都有,連青璃國的都有,可惜可惜,我老蕭沒那麼多銀錢,只能遠遠瞻罷了。”
文鶯和張小勺白了蕭逸一眼,並未接茬。
關碾離瑤並不算太遠,三人在晡時便抵達了縣城。
還未進城,三人便看到關碾牆上有不民夫腰間繫著繩子,拎著笸籮在修復城牆。
在春季,圖赫爾曾佔領了這座城池,圖赫爾撤退後,曌軍又將其留守的殘軍趕跑,這座城池經了不摧殘。
如今,拒馬關已經修通,與鐵鎖湖連起來徹底隔絕了兩國邊界,也在與游牧民族近千年的鬥爭史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
今後,只要守住拒馬關,烏人的鐵騎便甭想踐踏州的土地。州也得以安心休養生息,關碾作為最西部的大城,也得以安心重建。
文鶯三人城後,守城告訴眾人去西城報到,劉文達如今駐紮在西城。
經過簡單的瞭解,眾人知曉曾經關碾失守,昂宿將軍劉肅與其麾下將士全軍覆沒後,關碾有過一段無軍駐防的日子。
後來公孫大將軍調來了兩名校尉來此駐守,翼宿將軍公孫衍臨時接管了關碾軍務一段時日,三王子柯穆厄戰敗後,公孫衍又被調回瑤繼續練兵去了。
如今,加上新調來的劉文達,關碾城如今有三名校尉鎮守,除了劉文達,還有高、藍二位校尉。
而大將軍的軍令是,以劉文達為首,臨時為關碾的最高軍隊指揮,其意味好似已經顯出來,若關碾鎮守得當,或者再立軍功,劉文達擢升星宿將軍便極有可能。這也令文鶯眾人十分高興。
一路所過,皆是戰爭破壞的慘狀,房屋倒塌、焚燒的痕跡,還有眾多的黑孔,那是箭矢留過的痕跡。
曾經的西部第一大城,如今也好似災難過境一般,縣城規模雖然比蕪縣大不,但遠不如蕪縣安定、完整。
在關碾失陷後,全城百姓死亡慘重,十萬餘百姓或被殺死或被死。如今的關碾街道,空空如也,見到的百姓皆骨瘦嶙峋。雖然有府施粥,但仍然飢不裹腹。
文鶯看到一家民房,男人正在修補房屋,人在院中燒鍋做飯,伙房就在院中,也無牆壁遮擋,臨近一看,鍋中煮的並非常見食,而是一件烏人的羊皮裘。
兩場大戰下來,繳獲烏人最多的東西便是裘,府分發給百姓了不,本是為了讓百姓有寒之。
但相比寒而言,百姓更需要吃食。西疆三戰下來,經濟近乎崩潰,全靠繳獲與朝廷救助。百姓沒有糧食,便只好把裘煮了充飢,不管能不能消化,起碼比樹皮觀音土要強上許多。
文鶯輕嘆一聲,鬱著一張臉朝劉文達駐地而去。
三人趕到西城後,見到了自己蕪縣時期的袍澤,眾人相互打了招呼,便尋到了自己麾下駐地。
關碾在鼎盛時期,曾駐紮過一萬將士,又是大城,駐紮士卒的地方自然也不小。三人尋到自己的軍營後,發覺這裡佔地十分龐大,是蕪縣的兩倍。
過了一陣兒才尋到悉的老部下,這些人剛練完,正在休息,相互寒暄後,文鶯便再次打問起了關碾現狀。
牛四五口齒伶俐,基本把關碾的現狀講清楚了,關碾如今駐守了三位校尉,分別是高尋、劉文達與藍允。
高、藍二位校尉早在關碾復後就率先被調任關碾。高校尉與劉校尉是老相識,之前關碾郊外被烏人擊潰那回,劉校尉與高校尉便是一齊被擊破的,也算是患難。
而那藍校尉,對劉校尉頗有敵意,劉校尉剛來關碾時,高校尉、關碾張縣令以及主要將皆城門外相迎,唯獨那藍允未來。
劉校尉暫代關碾城守之職,統三軍,召集關碾大小員時,那藍允卻藉口有恙在,並未前來相見。
劉校尉拎著禮品屈尊去瞧他,此人竟然大門閉,概不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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