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藍允騎馬來到城星宿將軍府,劉文達便暫在此公辦。
藍允嚮往常一般翻下馬,一落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自己忘了如今腳下虛浮,不得力。
隨從趕忙前來攙扶,藍允尷尬地整理了番衫,抬府。
二校尉終於相見,劉文達早就知曉藍允要來,心中有數。
見面後,劉文達率先開口:“呦,原來是藍大人,今日怎得有空閒前來此?”
藍允清了清嗓子,“劉大人,藍允特來星宿將軍府報道。”
劉文達聽罷,心中冷哼一聲,這藍允雖說被出府,但還是不服統轄,上不說向我報道,卻說向星宿將軍府報道,這是暗諷我職不高,以校尉之職行星宿將軍之權啊。
劉文達笑道:“前些日子,聽聞藍校尉有恙,閉門不出,今日怎得出府來此?”
“藍某痊癒,為念國事,故此出府公辦。”
“哦,原來如此,那藍大人真乃忠義之臣,國家幸善啊。”
“哪裡,為國盡忠,乃我等為將本分。”
“佩服佩服,我見藍大人腳下虛浮,額頭冒汗,想來病得不輕,真難為了藍大人,藍大人不如回府安心修養,不急於這一時。”
劉文達如此一說,把藍允說得老臉一紅,“這。。。藍某已然痊癒,已然可以軍中當值。”
“藍大人果然國之忠良,劉某遠不及也,拒馬關建後,關碾便沒有那麼多軍務了,劉某和高校尉,足矣勝任關碾防務,大人無需擔憂,儘可府中歇息,大人還請回府,軍務之事無需勞心,靜養便可,劉某與高校尉,會時常看大人。”
“這。。。藍某。。。。。。”
“對了,藍大人,你瞧我這腦子,來人啊,備車,要最好的那種,送藍大人回府。”
就這樣,藍允備了許多說辭,本想在劉文達面前擺擺家族資歷,此時一句也未曾說出,便被劉文達的兩名親兵引著出府。
藍允雲裡霧裡地出門檻,一想不對啊,劉文達這老小子這是在架空我啊,把我趕回府,變相卸我兵權啊?待四城皆被其控制,糧草輜重再一掐,如今駐守東城的部下很有可能投了這傢伙啊。
自己只是想讓劉文達高看自己,甚至以自己為尊,並不敢公開反駁,更不敢兵變,那可是殺頭抄家的罪過,羅佑與家族,亦無法保他。
不行!我不能回府,況且一回去,我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夫人非得把我榨人幹不可。
想罷,藍允轉回府,厚著臉皮一咬牙,“劉大人,末將真的好了,足可勝任一方軍務,懇請劉大人差遣。”此時,對劉文達的稱呼和自稱也變了。
說罷,藍允還證明似的單拳捶了幾下自己口,表明自己強壯無恙。
可藍允此時畢竟全虛的很,這一錘,眼前又一黑,差點咳嗽出來。
劉文達就當未看到藍允異樣,佯裝難為道:“藍大人真乃高士也!如此我怕大將軍怪我不通人,不講理啊。”
藍允忙道:“不會不會,藍某主請纓,並非劉大人強迫,藍某渾是勁,迫不及待為國效力!”
劉文達佯裝正道:“大人高義!了不起!為兄定要賞你些什麼,為兄手裡拮据,烏人的兵刃大人定是瞧不上,對了,有幾名樣貌甚的烏,不如賞給大人,伺候大人起居,如何?”
藍允一聽一口老差點噴出來,忙道:“多謝大人意,末將一正氣,不好,還是劉大人自己用吧,末將無尺寸之功,怎敢討賞?”
“哦,那大人真乃潔自好之人,劉某差大人多矣,如此,藍大人請回,明日便可上任,駐守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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