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衍並不想趁柯穆厄西進時再次冒險搗毀柯穆厄中部的大本營,那裡最有十萬左右的部族,麾下騎兵疲憊不堪,已然失了銳氣,啃掉柯穆厄一塊的目的已然達到,沒必要再拿著一萬餘將士的命冒險。
南撤路上,那些路上還未完全逃跑的小部落再次遭了殃,此番不為殺敵,只是將剩餘牛羊馬匹掠奪乾淨,再將部落燒個乾淨。
這些弱小部落的牧民四奔逃,哀嚎連連。
小個時辰後,大軍抵達西林。公孫衍麾下攜帶了千頭掠奪而來的牛羊,還有五百匹替換下來的傷馬與曌馬。
公孫衍先行下令五百騎驅趕著這些牲畜繼續向南,又派出斥候尋找柯穆厄與趙石的位置。
隨後,公孫衍繼續沿著西林的邊緣向東南方向緩慢進軍,一邊恢復馬力,一邊等待斥候訊息。
又過了半個時辰,太西去,已快日落。公孫衍焦急著等待趙石的訊息。就在這時,三騎斥候打馬來報,偵察到了趙石的位置,且帶回了一名趙石麾下傷兵。
據傷兵所言,趙石這多半日,一直在西林裡面帶著柯穆厄轉圈,且四放火。到可見被燒焦的樹木。柯穆厄隨後將大軍分出數路,多個方向去圍剿趙石,趙石在一個時辰前,被柯穆厄一支騎軍咬住,損失了一些騎軍。
趙石一路突圍,現在突圍到了西林西方,被柯穆厄幾路騎軍驅趕向海邊,想將曌軍趕到海中餵魚。而傷兵是在被追趕之下掉下馬去,僥倖摔到一樹叢中,藏了起來,保住條命,只斷了一條,後來看到曌軍斥候,這才大聲呼救,得以將此人帶回。
公孫衍聽罷,忙下令大軍向西進軍。
西林還是很大的,能容下圖赫爾的王庭,可想而知。跑到西邊還要一段時間。公孫衍下令馬匹加速,向趙石所部而去。
一路上,公孫衍也開始放火,吸引柯穆厄,希能牽制其一些兵馬。
這些靜,柯穆厄怎還不知,柯穆厄的斥候也偵察到了公孫衍。公孫衍這時出現在西林,那毐言?
糟了!難道毐言敗了?怎得什麼訊息也沒有?柯穆厄頓時心底一涼。而趙石現在已被多路烏騎包圍,除了西面還是空的,沒有任何生路。
柯穆厄又開始糾結了,好不容易將曌軍這一路偏軍到死地。若正廝殺著,公孫衍趕到從後背捅一刀,那恐怕又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麾下將領建議分兵去阻擊公孫衍。柯穆厄想罷,決定分出一萬騎去攻擊公孫衍。剩餘萬騎,繼續圍剿趙石。
隨後,一半的兵力被分出去,向南迎擊公孫衍。
雙方主力在此刻,相距已然不遠。當斥候告知公孫衍大量烏軍南下,直奔著自己而來時,公孫衍長舒一口氣,“趙石死不了了。”
公孫衍便開始了迎擊烏騎的部署。首先,大軍並未進西林,而是在西林之南的空地上下馬休息,恢復力。
接著,公孫衍派小部分人馬將一路從部落中繳獲的那些牲畜油脂派人搬了出來。
在草原上,殺掉牲畜後,那些、煮完剩下的那些膩油脂被提煉出來,烏人並不捨得丟棄。這些油脂可以用來點燈、生火、烙餅,防水。
許多曌卒不理解公孫衍為何要收集這些東西,在此刻,大夥兒才清楚。
公孫衍命人在自己前方的草地上鋪上兩層油脂,構了兩條油脂形的防線,準備用此點燃的火焰阻礙烏軍的衝擊。畢竟自己麾下這萬餘騎兵疲憊不堪,與柯穆厄的主力騎兵,公孫衍還沒那麼狂妄。
做完了一切,公孫衍便令士卒在此靜靜等待。
柯穆厄的騎兵在一炷香的時間後,便趕到此。來者正是柯穆厄本人。
而柯穆厄的騎兵力,也好不到哪去,一路匆忙南下,又被趙石引著在林子裡轉了大半日,兩軍如今的力,實則半斤八兩。
當柯穆厄看到公孫衍的騎兵還在休整時,心中大喜。認為公孫衍的騎兵已然是強弩之末,沒了戰力,便毫不猶豫,一頭鑽出西林,直直衝向公孫衍。
公孫衍見柯穆厄出來了,這才下令大軍上馬,那些曌卒慌忙上馬的樣子,更增添了柯穆厄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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