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百烏騎衝三河部後,見只有幾百沒有兵刃的烏人,便起了輕敵之意。並未大開殺戒。如今的三河部,其實都是投降文鶯的一些烏人老弱。
烏騎看到那麼多妙齡子後,眼睛都綠了,許多烏騎竟主下了馬,去輕薄那些烏,上下其手,扯掉其便要強行玷汙。
三河部一片驚呼之聲。那些老人子、小孩見這些烏人營輕薄、搶奪那些剛剛分配的牛羊,起初還跪地求饒。
到了後來,有一老人不忍自己財產被奪,竟出宰牲口的刀,向那烏騎口便一捅。那烏人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老人,倒了下去。
這下徹底打破了三河部的氣氛,更多的三河部與勐艮塔部民拿起了木、盆碗,或直接搶奪烏騎兵刃,與這些族人纏鬥在一起。
雖然三河部烏人人數佔優,但畢竟都是老弱,又無兵刃,被反應過來的烏騎腥鎮。
烏人死傷迅速加劇。
就在大營一片混時,文鶯率騎兵回援,殺帳中,將那些半數下馬並分散於各的烏騎迅速斬殺。只留下了三名活口。至此,來犯烏騎全軍覆沒。
輕點傷亡,曌軍騎軍折了四十人,多為剛剛吸收的曌奴,營中烏民折了兩百多人。那麼曌軍剩餘五百八十人,烏民只剩不到四百人。
隨後,審問了那三名烏騎活口,他們確實是勐艮塔部逃出去的烏騎,還彙集了再靠北五十多里外的兩小部落青壯,南下復仇。
在問清那兩小部落位置與實力後,文鶯並未親自滅口,這是因為答應了不殺此三人,而是給了那些烏民置。這些辱的烏民怎能饒過三人,被打死。
文鶯對這些臣服於自己的烏民更加愧疚,好生安了一陣,安葬了遇害的烏民,將繳獲這些烏騎上的財又全部賞給了倖存的那些烏民,並告知他們若想離開另尋他路,自己決不阻攔,可將賞賜的財全部帶走。
這些烏民相互看了看,最終還是選擇繼續臣服於文鶯。他們已然手殺了烏騎,已無退路,合在一起,興許能多活一日,反正最近天天吃到撐,比起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好了太多,死了也值了。
最終,文鶯將繳獲的戰利品能帶走的都帶走,如今箭矢戰馬充足的很。騰出許多馬匹,造了許多板車來馱運這些烏民資,向東遷徙。南部已然不安全了,南部出現一曌騎的訊息應該已經傳開了,興許這會兒已然傳到了中部。
隨後,文鶯只分出半數騎兵,予魏冉統領,將套出話來的那兩小部落全部摧毀。
魏冉是一直不贊吸納烏民的,既然魏冉領兵,那兩座不足三百人的小部落自然被全數殲滅。曌軍需要有較強的機力,此刻也不適宜吸納烏民影響速度。文鶯便沒有制止。
隊伍行進到勐艮塔廢墟以東四十里,方圓五十里竟全無人煙。越往東,積雪越,逐漸出了枯黃稀鬆的草地。
最終,文鶯尋到了一隆起的大草坡,將隊伍安置於此紮營,休整一番。
大營安頓下來後不久,一烏民老者求見文鶯,文鶯將其喚帳中。
那老者提出一個建議,想奉文鶯為部落首領,並正式立新部落。
文鶯心中有些想笑,我一個曌人做烏人首領?
隨後,文鶯讓老者先行退下,自己來魏冉幾名心腹商議此事。
老者的用意大夥兒都懂,反正已然上了賊船,沒了退路,乾脆將這支曌軍徹底與這些烏民捆綁在一起,使其擁有曌軍庇護,畢竟在曌軍統治下,雖然時刻可能面臨遷徙或死亡,但只要曌軍治下一天,便吃喝不愁,這是從來都未曾擁有過的日子。
還有就是既然新的部落立,那壯大部落實力是必然之事,總要設法儘可能在草原立足。老者也幻想部落逐漸強大起來,自己搖一變,為新部落的“勸進”功臣,從一介底層牧民為部落中的貴族。
眾人商議過後,同意了此法。這次同意的這麼幹脆,也是親眼看到了這些老弱在沒有兵刃的況下敢於反抗烏騎之固。
果然,只要讓其形一新勢力,那麼這個新勢力的員,便要為自己的利益而戰,哪怕敵人是同族。再者說,草原上相互兼併是再正常不過之事。即使是向同族拔刀,烏人往往也不會手。
最終,經過與烏民再次商議,立新的部落,名喚哈恩,在烏語中,為新生之意。那位建議的老者阿詩柯被選為族中長老,文鶯坐上了部落首領的位子。
那些烏民中為數不多的男丁,僅僅三十人被分發彎刀,但暫時並不給予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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