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當家!軍…軍主力從西岸登陸了!正殺向老營!”悽惶的喊聲打破了島丘主寨的混。草上飛(一個材瘦長、眼神鷙的中年漢子)臉鐵青。北歸之路被鎖死,南部糧秣被焚,軍心惶惶,如今老巢又被軍主力直撲而來!他知道,再在水寨裡,只有死路一條!
“媽的!拼了!”草上飛眼中閃過一瘋狂,“傳令!集結所有能戰的兄弟!步卒在前,馬隊護住兩翼!隨老子殺出去!跟軍拼了!衝開西岸,才有活路!”
他集結了本部核心步卒七百餘,馬隊三百騎,以及倉促拼湊的數百附從賊寇,放棄了易守難攻的水寨地利,如同被到牆角的困,離水登岸,在相對開闊的西岸灘塗地帶,迎著王康的主力大軍,擺開了決戰的架勢!其意圖很明顯,想憑藉馬隊的衝擊力,在軍陣型未穩之際,撕開一道口子,突圍而走!
“來得正好!”王康見草上飛果然被離水決戰,眼中寒,“典韋!王固!虎賁屯!鋒矢突擊!目標——草上飛中軍帥旗!給我碾碎他們!”
“殺!”典韋一聲咆哮,下“烏雲踏雪”化作黑閃電!王固虎賁屯如同赭褐怒濤隨其後!二十面長盾併攏如牆,六十支破甲投矛蓄勢待發!
“強弩營!目標——賊寇馬隊!覆蓋攢!放!”王憲、高橫的吼聲震天!二百蹶張弩噴吐出集的死亡之雲,狠狠砸向試圖從兩翼包抄的賊寇馬隊!
“戰兵一曲、二曲!鋒矢陣——進!”高順已分兵一部(李敢、趙平屯)自北頸口南下賊寇後路,此時主力在王康指揮下,高順第一曲(王勇、王猛、趙桓屯)、于第二曲(趙堅、孫礪、周遠、韓棟、李巖五屯)合兵一,排巨大的鋒矢陣,長矛如林進,踏著沉穩而致命的步伐,向賊寇本陣!
戰鬥瞬間發,慘烈異常!
草上飛的馬隊首先遭遇滅頂之災!強弩的覆蓋攢如同死神的鐮刀,將衝鋒的騎手片掃落!僥倖衝近的,又被虎賁屯的破甲投矛雨和嚴陣以待的長矛陣撕碎!馬隊的衝擊勢頭被生生遏制、碎!
典韋和王固率領的鋒矢,如同燒紅的尖刀捅進了牛油,狠狠刺賊寇步卒本陣!典韋雙戟所向披靡,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雨腥風!王固的彎刀更是如同旋風,在賊群中捲開死亡之路!虎賁屯的長矛手隨其後,三稜破甲錐瘋狂收割著生命!
正面,高順、于指揮的主力鋒矢,如同移的鋼鐵磨盤,穩步推進,將賊寇的陣線一層層、碾碎!賊寇的抵抗在絕對的銳、嚴整的陣型與良的甲械面前,顯得脆弱不堪。草上飛聲嘶力竭的吼被淹沒在震天的喊殺與瀕死的慘嚎中。
“草上飛!哪裡走!”典韋的怒吼如同驚雷!他已鎖定賊酋,雙戟盪開幾名拼死護衛的悍匪,策馬直衝而來!
草上飛亡魂皆冒,撥馬逃。典韋豈容他走?“烏雲踏雪”神駿非凡,幾個騰躍便已追近!左戟格開草上飛倉惶回劈的馬刀,右戟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劈下!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響起!草上飛連人帶馬被劈得橫飛出去,當場斃命!
“賊酋已死!降者不殺!”王康的吼聲如同洪鐘,響徹戰場!
“降者不殺!”西別部將士齊聲怒吼!
主將陣亡,抵抗瞬間瓦解!殘存的賊寇哭喊著跪地投降,黑跪倒一片。蘆花之戰,塵埃落定。
硝煙瀰漫的西岸灘塗,橫遍野,更多的是跪伏在地的俘虜。王禰帶著輜重營和輔兵營的人手,在部分戰兵協助下,開始了張的清點。
“稟主公!”王禰臉上帶著大戰後的疲憊與收穫的喜悅:
“斬首:頑抗賊寇(多為步卒核心及馬隊)首級九百八十級(含草上飛)。
俘獲:跪降賊寇一千一百二十人(多為附從及水寇)。
我軍傷亡:陣亡八十七人(多因賊寇困之鬥及灘塗混戰),重傷四十五人,輕傷逾兩百。
關鍵繳獲:
馬匹:總計一百六十五匹!其中,合格戰馬一百零三匹(含草上飛所乘一匹烏騅駿馬及‘一陣風’等頭目坐騎)!餘下六十二匹為馱馬駑馬。此戰繳獲之,尤以戰馬為最!
甲械:完好皮甲兩百一十副(步卒、馬賊皆有),各式刀槍(含馬刀、水戰兵)兩千餘件。
舟船水:大小漁船、舢板百餘艘,水寨用械若干。
糧秣財:未被焚燬之粟米約三百石,雜糧鹹貨若干。銅錢、布帛、金銀細等摺合約一百二十金(多為歷年劫掠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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