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三國路》第155章 九郡歸心(1)

作者:長樂墨客·6個月前

初平元年三月初八(西元190年),朔方興慶城將軍府正堂。塞外初春的風尚帶寒意,堂卻因一份自長安星夜兼程送來的漆盒而熾熱沸騰。禮曹掾孫乾風塵僕僕,面容疲憊卻難掩振,將一方沉甸甸的紫檀木盒高舉過頂:

“將軍!董卓已頒詔!加封將軍為幷州牧,總攬幷州九郡軍政!兼徵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假節鉞,都督幷州諸軍事!印綬、節鉞、詔書,皆在此!”

王康霍然起,親手啟盒。但見玄綬帶繫著幷州牧青銅印,徵西將軍金印紫綬灼灼生輝,象徵專征之權的節鉞肅然並列,黃綾詔書上董卓獷的署名與相國大印赫然在目!程昱、陳宮及諸將目灼灼,堂落針可聞。

“好!”王康手握象徵幷州最高權柄的印綬,聲音如金鐵鳴,震屋宇,“名分已正,大義在手!幷州山河,當歸於一統!傳令三軍——”

“兵分三路,剋日南下!廓清雁門、太原、上黨,定鼎幷州全境!”

軍令如山,戰爭機轟然啟

第一路:雁門

三月十二,驍騎校尉趙雲親統本部驍騎營,並王續胡騎營、王憲突騎營,一萬五千騎如離弦之箭,自雲中郡呼嘯南下,直撲雁門郡治館城!塞上春草初萌,鐵蹄踏碎邊關沉寂。

雁門太守郭縕(郭淮之父),早已聞朔方軍威名,更知王康封幷州牧、徵西將軍,名正言順。館城頭,他見北方煙塵大起,玄青旌旗漫卷而來,趙雲白袍銀槍一馬當先,後鐵騎如,殺氣盈野。

“開城門!恭迎王使君(州牧)麾下天兵!”郭縕長嘆一聲,再無猶豫,率郡中吏、守軍素服出迎,跪伏道左,獻上印信戶籍,“縕,守土之責已盡。今王使君持節鉞至,雁門軍民,願附驥尾,共北狄!”趙雲下馬扶起郭縕,兵不刃,雁門郡諸縣傳檄而定。邊塞雄關,盡易玄青之幟!

第二路:上黨

三月十八,中壘校尉于、靖武校尉徐晃率本部戰兵一萬,輔以張合遊騎營五千騎,沿汾水河谷浩南下,兵臨上黨郡治長子城下。深青的軍陣如林,投石機森然列陣,攻城之勢如山雨來。

上黨太守張揚,本幷州豪傑,擁兵數千據守。然見城下朔方軍容鼎盛,良,更聞王康已持董卓親授節鉞總督幷州,心知大勢難逆。長子城門緩緩開啟,張揚棄甲徒步,率親信部曲出城,單膝跪地,雙手奉上太守印信:

“揚,久聞將軍威名,震爍北疆!今將軍持節鉞以牧幷州,乃天授之主!揚願率上黨軍民歸順,麾下健兒,任憑將軍驅馳,共扶漢室!”于、徐晃驗過印信,當即接納。張揚所部擇優補戰兵營,餘者編屯田。上黨諸縣,風歸附。

第三路:晉!王康親征!

三月廿五,王康親提虎衛鐵騎,以高順陷陣營、王固虎賁營為中軍主力,趙雲克雁門後回師之騎為側翼,合兵四萬,浩浩兵臨幷州心臟——太原郡治晉城下!玄青帥旗與徵西將軍節鉀在春風中獵獵飛揚,城頭守軍變。

太原太守乃董卓所署親信,自恃晉城高池深,擁兵數千,竟負隅頑抗,閉城門,妄圖據守待援。王康目冰冷,正下令強攻。

當夜,晉暗流湧。太原名門王氏府邸,曾至護匈奴中郎將、現賦閒在家的王(王昶叔父),與其年方十六、素有才名的侄兒王昶(字文舒)議於書房。

“叔父,董卓暴,天下共棄。王使君(王康)持節鉞牧幷州,名正言順,兵鋒所指,晉豈能倖免?太守冥頑,驅滿城生靈殉葬!我王氏累世居此,豈能坐視?”年王昶目湛然,言辭懇切。

須長嘆:“文舒所言甚是。王使君崛起塞北,屢破胡虜,今又得朝廷大義名分,實乃幷州真主!當斷不斷,反!”

四月初一子夜,晉城南門。當值的軍侯乃王氏故吏,得王昶親持王名刺令,悄然開啟城門鎖鑰!潛伏城外的王栓飛騎營銳如幽靈般湧,瞬間控制城門!王昶親率王氏家兵、門客數百人,高舉火把為號,在接應,直撲太守府!

“王使君大軍已城!降者免死!”王昶清朗的呼喊響徹街巷。守軍本無鬥志,見城門已失,太守府被圍,紛紛棄械跪地。負隅頑抗的太守被王栓飛騎營士卒生擒,捆縛至帥旗之下。

晨曦微,晉四門開。王、王昶叔侄率城中大族耆老,跪迎王康城。王康下馬,親手扶起王、王昶:“王氏深明大義,保境安民,功在幷州!文舒年英傑,膽識過人,當隨軍歷練,必有重用!”王昶激拜謝。

至此,幷州最後一塊拼圖——太原郡,亦歸於玄青旌旗之下。自三月初八得詔出兵,至四月初一晉易幟,不足一月,王康以堂堂正正之師,借董卓所授大義名分,或懾服,或收降,或智取,兵不刃間,將雁門、上黨、太原三郡盡收囊中!

四月初五,晉城(幷州州治)原刺史府大堂。朔方、五原、雲中、定襄、西河、上郡、雁門、太原、上黨——幷州九郡太守、都尉、屯田校尉鹹集。玄青的幷州牧、徵西將軍旌旗高懸堂上,節鉞森然。

王康按劍立於巨幅幷州輿圖前,目掃過堂下濟濟英才與肅立諸將。河套六郡的基,雁門的雄關,上黨的河谷,太原的沃野…九郡山河,盡在指掌!

“自今日始,幷州九郡歸一,皆奉玄青之幟!”王康的聲音沉凝如大地,響徹州府,“修德政,勸課農桑,使百姓安樂;外礪戈矛,固我邊塞,令胡馬不敢南窺!此乃王康與諸公共守之基,亦為天下蒼生,守一方淨土!”

“謹遵州牧將令!九郡同心,拱衛北疆!”山呼之聲,震。幷州九郡的深青版圖,在初升的朝下,終鐵壁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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