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三國路》第264章 豐年礪刃(1)

作者:長樂墨客·6個月前

建安十年元月(西元205年2月),長安城沉浸在歲首的祥和與料峭春寒之中。大將軍府後園暖閣,炭火融融,驅散了窗欞外的寒意。難得的家宴,王康(字承業)卸下朝堂威儀,只著一常服,坐於主位。長子王湛已十六歲,英沉穩,侍立父親側學習應對;次子王澤十四歲,略顯文秀;三子王汴與長王清這對龍胎年方十二,眉眼間已見聰慧靈;四子王漳十一歲,五子王沽九歲,皆規規矩矩。王汾,年方八歲(生於建安元年),梳著雙丫髻,雕玉琢般,依偎在生母公孫離懷中,好奇地看著案几上盛的餚饌。趙雨、王瑜、公孫離、呂雯四位妻妾含笑而坐,指揮侍佈菜添酒。王禰、王顯、王、王稟、王勳等幾位年歲相仿的族弟亦在席中,滿堂笑語晏晏,其樂融融。

王康舉杯,目掃過滿堂骨至親,聲音溫和卻蘊著力量:“去歲西域定鼎,路復通;荊北掠民,充實關中;新礦初開,鋒鏑日盛。此皆賴將士用命,群臣戮力,亦賴蒼天庇佑我王氏一門安康!今歲元日,當賀年,更期礪刃!願我西北基業,如南山永固;願我王氏子孫,皆砥礪進,不負此煌煌盛世!”家宴之樂,是世梟雄難得的藉,亦是砥礪前行的力源泉。

---

元月初十,年節的餘韻未消,未央宮前殿的金鐘已然敲響。大朝會肅穆如常,然空氣中卻著一不同往歲的振。金曹掾徐嶽(字公河)持笏出班,眉宇間是抑不住的喜,聲音也比往日洪亮了幾分:“臣徐嶽啟奏金曹事!建安十年歲首核驗,去歲(建安九年)歲歲出,幸賴主公英明,開源節流,諸策並行,終見厚積薄發之效!”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奏報,每一個數字都清晰有力:

“歲總核:十五億七千萬錢!其源有五:

其一,農桑賦稅基漸厚:雖新徙之民(荊北七萬餘口、西域歸附者)、改籍胡戶、軍屬、河西及新墾之地多免稅之惠(新徙免三年,胡改漢籍免三年,河西免一年,軍屬免丁稅,墾荒免賦),然三州核心郡縣丁口滋生,田日廣。去歲始,部分早期徙民及改籍胡戶免稅期滿,初納賦稅。按《戶曹新制》:丁稅(人年十錢)雖免者眾,然田賦(三十稅一)、戶調(絹帛或錢)實收大增。加之西域都護府屯田軍繳糧折錢、部分安定胡部貢賦,此項歲達兩億八千萬錢!較前歲增一億錢!

其二,鹽鐵專營利穩攀升:河東、雁門、敦煌鹽監增產,‘安西互市’鹽利初顯;幷州鐵監、隴西鎢礦、新開張掖銅礦產量提升,專賣之利達三億六千萬錢!增四千萬錢!

其三,**路商貿發增長**:西域平定,王都護(王固)強力清剿馬匪,商路空前安全!‘安西通寶’流通諸國,易便捷。長安、烏壘、敦煌三互市監商旅雲集。關稅、護商憑分、邸店租金、市稅,此項收五億二千萬錢!劇增一億四千萬錢!實為歲第一支柱!

其四,軍械貿易橫財賬:依主公鈞旨,工曹選改制‘鑲鐵輕便皮甲’五千副,售予江東孫氏,換取其戰馬八百匹、銅五萬斤、稻米十萬石。僅此一項,得利一億五千萬錢!解燃眉之急!

其五,鑄息、雜項穩中有升:寶泉監(長安、烏壘)歲鑄通寶九億枚,得鑄息錢兩億六千萬錢(銅自給率提升,鑄本稍降)。抄沒、罰金、市稅等其他收六千萬錢。”

殿響起一片抑的驚歎。十五億七千萬!較建安九年的十三億九千萬,淨增近兩億!且結構更為健康,鹽鐵、路、軍貿、鑄息、賦稅五大支柱已然型!

徐嶽話鋒一轉,聲音依舊沉穩:“然歲出亦巨,總計十五億一千萬錢:

大軍糧餉、功賞卹:四億八千萬錢(含西域鎮軍新增、徐晃南征犒賞)。

吏俸祿:七千萬錢(員額增,俸祿足額)。

工程營造:兩億兩千萬錢(河西/西域水利收尾,長安宮闕畢工,新礦建設投仍巨)。

軍械製造:兩億六千萬錢(鎢鋼陌刀、神臂弩、重甲量產峰值,新礦銅鐵支撐產能)。

農桑扶持:八千萬錢(耕牛缺口填補近半,籽種、新農推廣)。

新政教化:七千萬錢(胡漢通婚賜錢、崇文館/安西學宮、理番院支出)。

鑄錢本:兩億五千萬錢(銅自給率升,然子午峪應急礦本高)。

:六千萬錢(滲荊揚、遼東、維繫報網)。

其他支出:五千萬錢。

歲盈餘額:六千萬錢!府庫歷年積存加今歲盈餘,現存錢帛總計:七億三千萬(前存)+六千萬(盈餘)=七億九千萬錢!此乃西北財計重大轉折!然,”徐嶽聲音轉肅,“路之利雖,然倚之過重,若西域有變或商路阻斷,立傾覆之危!軍械製造靡費仍巨,新闢銅礦(尤以車師礦)開採轉運本高昂。開源節流,廣闢財源,穩固基,仍是長久之策!”

金曹奏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整個大殿為之振。持續多年的財政繃,終於迎來了寶貴的盈餘!

---

數日後,長安西郊大營。寒風依舊凜冽,卻吹不散校場上衝霄的肅殺之氣。王康一勁裝,外罩輕裘,攜長子王湛,在典韋、趙雲、徐晃等大將簇擁下,登上點將高臺。下方,兩支代表著西北軍最鋒利矛與最堅固盾的雄師,已列陣以待。

鐵林營!

五千陌刀銳士,巍然如林!人人披雙層冷鍛鐵札重甲,黝黑的甲葉在冬日慘淡的下折出死亡幽,關節以厚牛皮襯墊,行間沉悶如雷。手中丈二陌刀,刃長四尺,背厚刃薄,帶槽與猙獰倒刺,鎢鋼打造的刃口寒芒流,僅僅是靜止豎立,便散發出劈山裂海的恐怖!他們沉默如山,唯有重的呼吸在面甲後化作縷縷白氣,五千雙眼睛過窺孔,冰冷地注視著高臺。這是純粹的破陣機,人力與鋼鐵的完結合!

滿

滿

滿

****

滿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