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潼關部署了大量的兵力,他將銳部隊佈置在關城外,以應對清軍的正面進攻,並對潼關城牆進行了加固和修繕。在周邊的山區和要道也安排了伏兵,防止清軍騎兵迂迴包抄。
李自還在黃河岸邊設定了炮臺,配備了火炮等重型武,攻擊試圖從黃河水路進攻的清軍船隻。
在防區挖掘了大量壕、陷阱等障礙,用來阻礙清軍騎兵的突襲。
九月十六日,多鐸率領的八旗主力,抵達潼關以東十里,派出大量捉生兵偵察潼關的地理環境,和李自的防系、兵力部署。
經過六天的偵察,捉生兵將這幾天彙總的報向多鐸彙報:“啟稟大將軍,經過我軍偵察,以及大順軍俘虜的口供,李自將主力部署在潼關南原,利用山地構築防線,同時在設定多道柵欄和障礙,試圖遲滯我軍騎兵的衝擊。”
“駐守關前高地的是劉宗敏率領的大順軍主力。李自留下馬世耀、辛思宗等將領率7000人鎮守潼關,高地和潼關城外有大量壕和陷阱,形縱深防系。”
多鐸不屑:“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多鐸又冷笑道:“等孔有德他們的火炮到了,讓他們嚐嚐紅大炮的滋味。讓各營加強戒備!”
“是!”眾將領命。
九月二十二日,李自率軍抵達潼關。
為應對關外的多鐸大軍,促使劉宗敏出兵,李自與劉宗敏單獨相見,“宗敏,多鐸的滿清八旗銳已在關外幾天了,阿濟格的大軍也正向陝北來。”
劉宗敏斜倚在虎皮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柄鑲金匕首,眼皮都未抬,冷笑:“闖王,額記得上個月你說‘清虜不過癬疥之疾’,怎的今日就了心腹大患?”
李自眼角一跳,指節叩了叩桌上一口檀木匣,匣蓋微開,出東珠冷。
李自低聲音:“此戰若勝,河東鹽池歸你,外加府庫三。”
劉宗敏匕首突然紮在桌上,木三分。
劉宗敏眯眼:“打北京的時候,你說‘破城後金銀任取’,結果呢?幾千萬兩銀子,你給老營兄弟分了不到百萬!”
李自突然拍案:“那你待如何!清虜若破潼關,你我皆死無葬之地!”
沉默片刻,劉宗敏拔出匕首,慢條斯理剃著指甲,惻惻:“行啊,額出兵。但老營要補足半年餉銀,要現銀,不要你那破‘永昌通寶’。”
李自腮幫繃,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推過去:“西安地窖還有二十萬兩,你先取用。勝後再補三十萬。”
劉宗敏掂了掂鑰匙,突然咧一笑:“再加個條件,破敵後,額要多鐸的那匹‘烏雲蓋雪’當坐騎!”
李自盯著他半晌,忽然大笑擊掌:“好!你這便回去整軍,我等你好訊息!”
劉宗敏起離開時,李自幽幽補了一句:“對了,你營裡王栓子他娘,還有老趙家倆娃,額已接到行轅‘福’了。”
劉宗敏背影一僵,反手將匕首擲在李自的腳前,頭也不回:“闖王,你他孃的真是一點沒變。”
關外高地營帳,劉宗敏一腳踹開帳門,鎧甲未卸,便厲聲喝道:“傳令各營主將——速來見我!”
片刻後,劉宗敏部的核心將領張鼎、黨守素、谷可、李友等,齊聚帳中。
劉宗敏環視手下將領:“闖王已經來潼關坐鎮了,並允諾給兄弟們半年軍餉,我決定對清虜發起進攻。”
他看著手下們:“據據探子回報,對面是多鐸統領的一萬多八旗主力,其火部隊還未抵達,正是我軍破敵的最佳時機!傳令全軍——吃飽喝足,打韃子!”
“張鼎!”他開始點將,你率五千飛虎軍,攜鉤鐮槍從左翼突進。記住,專砍八旗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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