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外,降兵大營,八萬降兵如沉默的水般整齊列陣。不久前,他們還是左良玉麾下趾高氣昂的驕兵悍將,可九江一戰,黃得功率領的新軍以排山倒海之勢,憑藉紅夷大炮的震天轟鳴、漢造步槍的準奪命以及手榴彈的恐怖殺傷,將他們的驕傲與勇氣徹底擊碎。此刻,他們滿心皆是恐懼,再無半點反抗的念頭。
在這片抑的氛圍中,李默姿如松,闊步登上高臺,他目如炬,以沉穩且充滿力量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全場:“兄弟們!你們曾追隨左良玉,在世中拼殺求存,但從今日起,你們將迎來全新的份——大明建設兵團的英雄!”
全場一片死寂,唯有獵獵風聲,似在為這歷史的一刻屏息。
“我懂你們!這些年,你們在軍中爬滾打,不過是想在這世中掙口飯吃,讓自己和家人活下去。但今天,我要告訴你們,命運的轉折就在眼前!加大明建設兵團,你們將踏上一條榮耀與希之路!建鋼鐵工坊,鑄就大明的堅實脊樑;造琉璃寶,綻放大明的璀璨芒,而你們,將收穫三倍工錢,開啟全新人生!”
降兵隊伍中泛起一陣波瀾,士兵們眼中閃爍著驚訝與期待的芒,彼此頭接耳,議論紛紛。
“只要你加大明建設兵團,每日三餐,讓你們吃得飽飽的!每月三兩銀子的厚月錢,穩穩裝進你們的口袋!幹滿三年,十畝良田就歸你,讓你有安立命的本!不僅如此,咱們兵團還有更多實打實的福利!”
李默目堅定地掃視全場,繼續慷慨激昂地說道:“在兵團裡,若你不幸在做工中傷,別怕!兵團就是你的依靠,不僅會為你全力醫治傷病,更會保障你和家人今後的生活,讓你們食無憂!家中若有年邁父母無人照料,放心!兵團會安排專人,像對待自己親人一樣悉心照顧,每月還有贍養補,讓老人安晚年!要是家中子到了讀書的年紀,更是好事一樁!兵團建設有學堂,免費供孩子們讀書識字,讓他們能學知識、長本事,將來為大明的頂樑柱!不愁吃喝!”
“真有這麼好的事?”降兵們徹底沸騰了,普通工匠月錢不過一兩,當兵還常被欠餉,這樣的優厚福利,讓他們既驚喜又不敢相信。
“但——”李默神陡然嚴肅,語氣鏗鏘有力,“若有人心懷不軌,還想搗生事……”
眾人下意識順著李默的目看去,只見遠,新軍士兵如鋼鐵長城般整齊列隊,手中的刀槍在下寒閃爍,散發著攝人的威嚴。
“九江的炮聲,想必你們還記憶猶新!那是對叛逆的警示,也是對正義的扞衛!”李默聲俱厲地說道。
降兵們不渾一,九江戰場上那雨腥風的慘烈場景瞬間在腦海中重現。
“可兄弟們,我更希你們看到的,是你們的明未來!這是我們共同的事業,你們不再是被人驅使計程車卒,而是大明覆興的先鋒!在這裡,你們揮灑的每一滴汗水,都將澆灌出希的花朵;你們付出的每一份努力,都將鑄就大明的繁榮昌盛!”
李默稍作停頓,目炯炯地看著眾人,接著說道:“在大明建設兵團,你們有工傷卹。若不幸在做工中傷,兵團會負責到底,為你治療傷病,確保你和家人的生活不太大影響。家中若有年邁父母,無人照料,兵團會安排專人照顧,每月還發放贍養補。若是家中子到了讀書年紀,兵團會設立學堂,免費供他們讀書識字,培養他們為大明的棟樑之材。投建設兵團,鑄鋼鐵工坊,造琉璃寶,掙厚薪酬!”
老兵油子還在猶豫:“當工匠?老子一輩子拿刀,哪會打鐵?”一個滿臉滄桑的老兵油子皺著眉頭,滿臉不屑地嘟囔著。然而,當聽到那一系列優厚的福利時,他不嚥了咽口水,眼神中流出一猶豫。顯然,這些人的條件讓他心開始搖。
被抓來當兵的壯丁,聽完李默的承諾,滿臉興:“分田十畝,還有工傷卹,子還能免費讀書?!我老家早被流寇佔了,這可比當兵強太多了!”
一個年輕的降兵眼睛瞪得溜圓,興得滿臉通紅,已經開始憧憬未來好的生活,心裡盤算著努力工作幾年,就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娶個媳婦,生兒育。
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老兵,面灰暗,絕地喃喃自語:“我這樣……也能要?估計只能等死了。”就在他滿心絕時,李默的聲音傳來:“傷兵可做監工、記賬,也可以到皇家造紙工坊做工,工錢照發,同樣工傷卹等福利!”老兵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的芒,原本黯淡的臉上也有了一生氣。
幾個原金聲桓的親信相互對視,眼神中充滿了鷙與不服,他們暗暗換眼神,盤算著找機會逃跑報信。
李默吩咐翁之琪將這八萬人分別分配為鋼鐵營,琉璃營,運輸營,養營。
鋼鐵營三萬人,由林和蘇銳帶走,去選址建設鋼鐵工坊;琉璃營一萬人,由李默在揚州招募的,有“藥玉張”綽號的老匠人張九玉和琺琅工匠李巧手帶領,去選址建設琉璃工坊;運輸營和養營合計三萬人,由新軍後勤人員帶走。
李默看著臺下,翁之琪特意預留的一萬人,對翁之琪說道:“這裡我讓其他人接手你的任務,你們從前線下來還沒有好好休息,趁現在沒什麼事,給你們放幾天假。”
翁之琪拜謝道:“謝謝大都督關心!”
李默警告翁之琪:“別以為你們打了勝仗,就目中無人,軍人不在軍營中更要遵守軍隊紀律,莫要讓百姓們失!否則,別怪我不講面!”
翁之琪也是一臉嚴肅:“是,大都督,我等一定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李默理完降兵的事後,就返回揚州城去見崇禎,期間李默吩咐親兵李虎去高郵,讓高郵的釀酒師傅范進,將這一萬人帶去高郵建酒廠,釀酒。他還有不訂單呢!
書房,崇禎端坐在龍椅之上,面容凝重。王承恩邁著細碎的步子,將多爾袞的書信畢恭畢敬地呈給李默。
李默展開書信,目迅速掃過,眉頭微微一蹙,旋即說道:“大哥,這分明是多爾袞的緩兵之計。他假意提出與我朝劃江而治,實則想先全力剿滅李自,擴充實力,然後便會對陛下手。看來,小弟得提前趕赴河南,早做佈局,以防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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