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站在迎暉門殘破的城牆，眼睜睜看著李定國率領的騎兵如水般殺出，卻瞬間遭遇明軍猛烈反擊，心中猶如被重錘狠狠擊中。
他雙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下方混的戰場，臉上的因憤怒和焦急而不停搐。
“這群狗孃養的明軍！”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握長刀的手因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
騎兵在明軍火炮、火槍的織火力下，傷亡慘重。
開花彈炸掀起的氣浪和火，不斷吞噬著騎兵的影，馬匹的嘶鳴聲、士兵的慘聲織在一起，讓張獻忠的心揪一團。
他滿心期騎兵能如利刃般撕開明軍防線，扭轉戰局，可眼前的場景卻如一盆冷水，將他的希澆滅大半。
“李定國啊李定國，你可一定要頂住！”
張獻忠喃喃自語，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甘。
城外騎兵若是潰敗，迎暉門的防也即將破碎，都城的命運也將愈發岌岌可危。
贖罪營計程車兵們在擺大西軍騎兵的攻擊後，迅速重整隊伍，扛著雲梯，如狼般朝著殘破不堪的都城牆衝去。
此時的都城牆，經過明軍炮火的番洗禮，早已千瘡百孔，磚石坍塌，城牆上跡斑斑，瀰漫著一濃濃的腥氣。
守軍的狀況更是慘不忍睹，先前的激戰讓他們死傷慘重，死的橫當場，殘的痛苦，幾乎喪失了戰鬥力。
而臨時補充上來的壯丁，大多面懼，握著武的手都在微微抖。
那些婦們，雖然眼中著恐懼，但在這生死關頭，也強忍著害怕，試圖為守城出一份力。
狄三品和劉進忠等義子，站在城樓上，眼睜睜看著明軍如蟻附般開始攀登城牆，心中充滿了絕。
此刻的城防已搖搖墜，本無法抵擋明軍的進攻。
劉進忠面蒼白，焦急地轉頭看向張獻忠，聲音帶著一抖說道：“大帥，明軍勢大，城牆怕是守不住了！咱們快撤吧！”
狄三品，作為張獻忠的義子之一，同樣神慌張，但又帶著幾分果決。
他跟在劉進忠後，抱拳說道：“大帥，北門尚無明軍阻攔，咱們往貴州撤退，儲存實力，日後再圖大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張獻忠，這位一向剛猛果決、霸氣十足的梟雄，此刻站在城樓上，臉沉得好似暴風雨前的烏雲。
他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登上城牆的明軍，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手中的長刀被他握得的，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咬著牙，從牙中出一句話：“我張獻忠征戰半生，南征北戰，何曾怕過！豈能就這樣灰溜溜地逃走！”
然而，看著邊所剩不多、疲憊不堪的親衛，以及城牆上混不堪、毫無抵抗之力的場景，他心中明白，繼續堅守下去，不過是徒增傷亡，敗局已定。
在這生死抉擇的時刻，一向倔強的張獻忠心也開始搖。
眾義子們焦急的眼神和勸說聲在他耳邊迴盪，最終，他長嘆一聲，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狄三品和劉進忠等人見張獻忠終於鬆口，如釋重負。
他們迅速簇擁著張獻忠，朝著蜀王府方向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