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傑徹底蒙圈了,他怔怔地看向場上煙霧散去後,毫髮無傷的可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是不是有人在蓄意耍我?
始終想不明白的鄭文傑,無比憋悶,直到某一瞬間,突然怒火中燒,好傢伙!
上次的對決,你不讓我玩火!
這次的對局,你自己玩起了火,是吧?
鄭文傑看秦鳴的眼神都不對了,他發覺自己和秦鳴的兩次對局,現在想來怎麼一場比一場邪門呢?
他當然明白可達,並不是突然領悟了對火屬的相關技能運用,而是在疊浪勁上有了突破。
那這也好不到哪去呀?
都很過分,都很傷人,都在巨大的對比反差之下,讓他很難面收場!
師兄的面然無存,何統?
鄭文傑無法接眼前殘酷的現實,他覺得自己的心口作痛,怕是要病了。
如果真病了,這算無接事故嗎?秦鳴是不是該攤點責任,再賠償點神損失費?
比如把修煉如此之快的秘訣分下呢?
想到這裡,活人微死的鄭文傑看向秦鳴的眼神中,夾雜了幾生活潑的怨憤與期待……
而此時觀戰的眾人,也全部都被不可思議的比賽經過,鎮住了。
他們紛紛目瞪口呆,用各種怪異的表,極力展示著心的巨大波。
拋開可達存疑的天賦不談,撇去可達或許摻假的年齡與高不論。
哪怕是鄭館主腦子有問題,偏心偏到極點,從他見秦鳴第一面起,就直接傳授了道館的武學秘籍。
滿打滿算,這才多久呀?
秦鳴館的時間,大家都知道呀,這才多久?
疊浪勁就這麼水靈靈地修煉到第二層次了,有點不合適吧?
你這樣的進展讓我們在場的眾人,何以堪?
尤其再想到秦鳴和可達,中途還屢屢翹課,師傅以後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們?
我們真的沒有懶,特麼的該和誰說理去?
鄭文傑不知道的是,在場眾人有一個是一個,心都不太好,被無辜殃及中到的心理創傷,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就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贏了的秦鳴,反而覺得現場的氛圍更為肅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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