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鳴看著曾富安沉浸在“完靈幻想”中難以自拔的樣子,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念微,默許了某個傢伙的蠢蠢。
有些人擾了小胖,問東問西殼,又不上供食,轉拍拍屁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小胖可不是什麼心寬廣的傢伙,他記仇著呢。
小胖接收到老大默許的訊號,眼裡閃過狡黠。
他漫不經心地爬來,“恰好”經過正說得起勁的曾富安,“極不刻意”地抬起了突然笨拙起來的前爪,對著曾富安的左腳,準、結結實實地踩了下去!
“嗷——!”
曾富安正做著夢,突覺左腳背上傳來一難以忽視的巨力!冰涼、溼,還帶著冷特有的糙質。
這突如其來的和疼痛讓曾富安從雲端的夢跌回現實,驚嚇遠大於疼痛,他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怪,條件反地抱住了無辜創的左腳,整個人像只驚的螞蚱一樣,單在地上蹦躂起來,樣子狼狽又稽。
“嘶——什麼玩意兒?!”他齜牙咧地低頭看去,正好對上小胖那慢悠悠抬起、寫滿了“純良無害”的眼睛。
“小胖!你倒是看看路呀!你這重真的是…超標了你知道嗎?!”他抱著腳,疼得直氣,覺腳背肯定青了。
小胖眨了眨眼,似乎思考了什麼,調整方向,繼續前進,但挪的後爪,好巧不巧,又“準”無誤地踩在了曾富安一直在蹦跳的右腳上!
“嗷——!”曾富安這次是真扎心了,替著蹦跳的主力,一時間分不清究竟哪隻腳更痛了,表扭曲得像個苦瓜。
“靠!秦鳴!你這是不是故意的?!”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看著小胖的背影充滿了怨念。
然而,小胖繼續用他純良無害的眼神回,甚至還歪了歪腦袋,發出一聲糯的:“唔?”
在如此“真誠”的目注視下,曾富安率先敗下陣來,他撓了撓頭,自我懷疑起來:“難道……真是我站的位置不對?不小心擋了的路?”
“噗嗤——”
一宣告顯的笑從他旁傳來。
曾富安猛地轉頭,只見秦鳴抬頭天,肩膀卻在可疑地抖,而一向清冷的沈硯卿也手握拳抵在邊,但那雙含笑的眸子卻出賣了一切。
而這地方除了他們幾個就沒別人了!曾富安瞬間明悟!
“秦鳴!沈硯卿!你們倆合夥看我笑話!還有這隻壞!”他悲憤地指著兩人一,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秦鳴終於忍不住,放開了笑聲,一邊笑一邊拍著曾富安的肩膀:“好了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嘛。誰讓你剛才儘想事,魂都飄了。小胖這是幫你回神。”
沈硯卿的笑意也更明顯了,他搖了搖頭,看似誰也不幫話,但能默默看著小胖做壞事,全程不吱聲,就已經是擺明了立場。
小胖搖頭晃腦地爬走了,滿意地哼唧兩聲,深藏功與名。
曾富安看著“沆瀣一氣”的主寵幾人,又氣又好笑,他一瘸一拐地跟上去,裡嘟囔著:“友不慎,遇不淑……等等我!有本事別跑!”
“才不是跑呢,”秦鳴頭也不回,指了指不遠食堂的方向,“到飯點了,趕的,去晚了紅燒可就沒了。”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曾富安立刻加快腳步,上卻不肯認輸:“哼!看在紅燒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