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你是不能帶這隻……呃,倉鼠進去的,會破壞現場痕跡。”牧浩然看著秦鳴肩膀上的小寶,有些尷尬和為難。
“沒事,我帶了這個。”秦鳴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變戲法般從口袋裡掏出了件……超迷你的、印著小魚乾圖案的明寵雨?
他練地抖開,小心翼翼把還在懵懂狀態的小寶整個罩住,只出一個小腦袋。
“你看,這就不會掉了,”秦鳴滿意地點點頭,看了眼表呆滯、彷彿世界觀到衝擊的牧浩然,繼續一本正經地補充,“我全程拿在手上,絕對不讓他下地跑!保證不影響現場!”
看著被裹在明雨裡、只出個小腦袋、眼睛瞪得溜圓,更顯無辜可的小倉鼠,牧浩然的眼前有點發黑。
他想說這本不是掉不掉的問題!這是嚴肅的刑事案件現場啊!帶個寵算怎麼回事?
這和之前案結束、半開放的場地,不一樣啊!
他張了張,話在邊轉了幾圈,最終還是沒好意思直接駁了秦鳴的面子。
秦鳴見狀,趁熱打鐵,舉起被“包裝”妥善的小寶,試圖讓一切合理化:“主要吧,有他在手,我比較容易找到破案的靈。你看,他多可呀,簡直就是解神,能幫助我們放鬆思維。”
牧浩然眼神迷茫,腦子裡一片混。靈?解?破案的關鍵是這個嗎?
但……好像上次秦鳴破案的時候,也是這麼作的?
一種悉卻又不太妙的預湧上心頭。他掙扎了數秒,還是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好吧,我進去跟相關負責人說說看,但不保證能啊!”
看著牧浩然轉去涉的背影,氣炸的小寶立刻過契約向秦鳴傳音抗議。
“嚶!我才不是什麼倉鼠!我是高貴的尋寶鼠!而且我們一族本不隨便掉!”
“咳咳,我知道,我知道。”
秦鳴連忙安,“這都是為了能愉快進去‘玩耍’的權宜之法嘛,我們要諒一下大眾的規則,配合一下,乖。”
“嚶,好吧。”小寶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用小爪子了臉,調整著狀態,眼神越發犀利。
其實,在秦鳴提到“更有靈”的時候,牧浩然心就已經有退讓的打算了。
畢竟秦鳴的能力他是親眼見過的,雖然過程往往有點……匪夷所思,但結果總是好的。
他著頭皮去和專案組負責人涉,強調了秦鳴“特殊的辦案習慣”和之前的輝煌戰績。
好在秦鳴“特別顧問”的名頭和他之前協助破獲大案的事蹟,已經在相關部門傳開。
雖然帶個“全副武裝”的倉鼠進現場的要求確實離奇,但考慮到尊重“天才”的個人癖好和可能帶來的突破,上級在經過短暫討論後,最終還是特批,為秦鳴開了這個先例。
清場之後,獲得特許的秦鳴和牧浩然,終於踏了近期封閉的青銅館。
館線偏暗,氣氛肅穆。
牧浩然迅速進狀態,甩開腦中的雜念,一邊引路,一邊認真向秦鳴細緻講解著案的基本況。
市博館西側青銅館的一件國家二級文——商代青銅爵,於三天前的深夜失竊。
竊賊手法極其高明,完避開了館所有監控探頭,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闖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