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大，以多年的養經驗來看，能長得又大又壯，那可是好事！說明養得好！”
也不知道和其他小夥伴在臺上討論了些什麼，小胖明顯底氣足了不。
他吧嗒吧嗒跑回屋，仰著腦袋向秦鳴彙報“專家會診”的結論，圓眼睛裡閃著“果然是個天才”的自得芒。
秦鳴從查詢介面退出，轉盤了盤小胖的大腦袋，笑著應和：“嗯，這點我也認同。變異未必是壞事，有時候反而是進化的契機。”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呢，它畢竟特殊，而且僅此一例，沒有備份也沒有對照組。
你還是要小心留意他的變化，有任何異常，不只是長勢，包括能量波、周圍靈土狀態、甚至負責照料的靈魚有沒有行為異常，都要及時告訴我們。”
“唔，老大你不用擔心，”小胖嘟嘟的爪子拍著地板，發出“邦邦”的悶響，“已經叮囑了排班澆水看護的魚群，可達幫忙設立了互相監督的獎懲制度！蒼玄也說好會負責各項資料的！”
所以小胖你是去當甩手掌櫃了嗎？秦鳴眉心，搖了搖頭不想說話了。
宿舍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天逐漸由明亮的藍轉為溫暖的橙紅，夕的餘暉斜斜灑進房間，在木質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
這份寧靜持續到太完全西沉、天邊只餘一抹暗紫的時候。
宿舍門突然被“咚咚咚”地敲響，節奏急促得像是鼓點。
秦鳴開門，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老李，但和白天在實驗室裡穿著白大褂、一不苟的研究員形象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套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腳沾著泥點，頭髮糟糟地翹著，臉上卻洋溢著近乎的紅，眼睛裡佈滿，但眼神亮得驚人。
“秦鳴！特大好訊息！”老李一進門就抓住秦鳴的肩膀，聲音因為激而有些發，“我們實驗組按照你提供的環境資料，準分析復刻了同類靈植的培育條件！”
他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第一批試種的‘暗影苔’和‘機率蕨’長勢太好了！特別是機率蕨，孢子萌發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更關鍵的是——”
老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緒，但角還是忍不住往上咧：“黑主進食了！”
為了讓黑這個嚴苛的質檢員宣佈過，那可是真不容易，他們改版了無數版本的培育環境，以至於老李現在想起來都是一陣齜牙咧，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恭喜！恭喜！那就期待後續黑族群實驗擴張了？”秦鳴真心實意道。
“放心，我們把幾隻狀態萎靡的墨蝶，就是黑的同族生移到了模擬環境裡。也是胃口大開，能量波正快速積累！秦鳴，你提供的思路完全正確！”
秦鳴也不過度邀功：“這份進展，也是靠你們的用心謹慎。”
“嗯嗯，”老李眼睛裡還閃著研究者看到曙時特有的狂熱，“大批墨蝶生已經投最新最佳化過的環境，目前一切監測資料正常！只要保持這個趨勢，最多一個月，第一批健康就能進下一階段繁育實驗！”
他又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技細節，像什麼土壤靈能配比、照週期調控、溼度梯度設定……秦鳴耐心聽著，不時點頭。
最後，老李看了眼時間，一拍腦袋：“哎呀，我得回實驗室了！今晚還有三組對照資料要記錄！”
說完風風火火地轉就走，角在門口一閃，人就消失在下個拐角。
秦鳴著他明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卻依然腳步生風的背影，默默嘆：這世界的靈師，素質和神韌真是強得可怕。
關上門，一轉，卻發現可達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停在了牆邊，正歪著腦袋看他。
“嘎，”可達清了清嗓子，語氣罕見地有些斟酌，“秦鳴，黑說他心裡最好的地方永遠是家裡，那些仿造出來的環境就算再像——他也不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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