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鳴只好永恆之鱗,萬般不捨地放了回去。
那溫潤如玉,指尖過鱗片表面的瞬間,甚至能到悠遠的能量在裡跳,簡直就是在勾引他!
秦鳴深吸一口氣,將之放回平臺,強迫自己不再去看。
取捨,取捨,有舍才有得。
秦鳴收攏好思緒,將時砂和歲月擺在面前,閉上眼,在腦海中細細演算推導起接下來的陣法佈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觀測室裡,兩位老者屏息凝神,目死死盯著靈能屏。
“這小子瘋狂中又留了點理智,必死局中又留了點希,真是磨人!”
閒老捋著長鬚,難得正經起來。“我原以為他胃口這麼大,若三樣全上,翻車是定了。結果他居然捨得放下永恆之鱗!”
楨老沒有接話。
他的目落在秦鳴鎖的眉頭上,落在虛空中比劃的手指上,落在沉靜而專注的神上。
“他心中有數。”楨老最終只回了這句。
閒老“嗯”了一聲,茶也不喝了,全神貫注地看著,勢要把剛才付出的勞力回本!
秦鳴睜開眼。
在心中打了幾遍腹稿的他,沉穩落筆。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滿滿的篤定。
筆尖到陣面的瞬間,時砂被靈力牽引,沿著筆鋒流淌開來,在陣面上留下一道淡金的軌跡。
各種詭異離奇的線條在青年手下有條不紊地書寫。
每一筆都落在該落的位置,每一筆都流暢得像是畫過千百遍。
這個過程行雲流水,讓即便不懂行的人都能到一份舉重若輕的從容。
“這小子功底很強。”閒老忍不住讚歎,“你看他運筆的節奏,不不慢,力道均勻,一看就是下過苦功夫的。這種手,沒有幾年的日日練習,本練不出來。”
楨老點頭:“更難得的是這份手節奏。前者是勤,後者是天賦。二者都不缺的人,如何能不功?”
即便陣法尚未完,兩位暗中觀察的導師,心中天平已經偏轉。
兩位作是旁觀者能預見的,秦鳴作為當局者,自然也有很強的預。
這猶有餘力的節奏、如此穩固的陣基……秦鳴瞄了眼閒置的永恆之鱗。
那澤,那氣息,要忍住!
沒忍住,又瞄了一眼。
銀白的鱗片安安靜靜地躺在收納盒裡,秦鳴能清晰看到其表面流轉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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