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牧警反應過來,蛇類的一切研究價值與秦鳴當下的行為其實並沒有直接關係時,他的車已經開到地方了。
他看著秦鳴推開車門,年輕的臉上浮著躍躍試的,牧警長長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他掏出手機,給局裡發了條簡短的訊息,措辭儘量輕描淡寫——“陪秦顧問在消防隊觀,下午歸隊”。
報備完畢,車一鎖,鑰匙揣進兜裡,他跟了上去。
訓練場上,消防隊的春季演練正進行到蛇類抓捕的實戰模擬環節。
空曠的水泥地面上擺著好幾個模擬場景,有堆滿雜的牆角,有半人高的灌木叢道,還有一個專門用來練習鉗制的長條形鐵籠。
幾個穿深藍作訓服的消防員正圍著籠子番上陣,旁邊站著一個面黝黑的老班長,聲音洪亮得像一口鐘,正在逐一點評每個人的手法。
牧警本以為他們會作為純粹的觀眾站在場邊看完就走。畢竟秦鳴說的是“觀觀”,這個詞的意思是用眼睛看。
可他低估了秦鳴的“觀”,更低估了消防隊的熱。
老班長一聽說兄弟單位來了人,還是個對蛇類抓捕有特殊興趣的年輕人,當即大手一揮,讓後勤拿了兩套備用的作訓服和防護手套過來。
秦鳴接過裝備就換,作麻利得像是已經在腦子裡排練過很多遍。
接下來的發展也與牧警預想的完全不同。
他們作為臨時加的後進生,本應是最笨拙的兩位,但秦鳴很快進了狀態。
老班長剛開始講蛇類攻擊前的預判訊號,秦鳴已經搶在所有人前面把答案說了出來,措辭準,條理清晰。
老班長愣了一下,然後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連說了兩聲“不錯”。
牧警站在旁邊,手套還沒戴好,心中湧上一不妙的預。
接著上手實戰環節,老班長拎出條一米多長、子烈的烏梢蛇放進模擬場地,蛇一落地就擺出防姿態,嘶嘶地吐著信子。
幾個訓的消防員依次上前,有的鉗子遞過去時慢了半拍,有的夾住蛇時力道沒控好被蛇扭開了。
到秦鳴時,他上前一步,接過遞來的蛇鉗,目平靜地落在蛇上,沒有多餘的作,沒有試探的虛晃,鉗口張開,下,夾位準地落在蛇的頸部後方,力道恰到好。
整個作一氣呵,旁邊的老班長一掌拍在自己大上,出一句響亮的“好”。
秦鳴直起,把蛇鉗還給下一個人,臉上的表相當平靜,從容的彷彿只是幫鄰居拎了一袋土豆。
牧警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到手的蛇鉗,又默默把它還給了材臺。
為什麼磕磕絆絆、丟人現眼的就他一人?牧警在懷疑人生中度過了一個頗為漫長的下午。
直至太西垂,演練結束,訓練場上的模擬道被逐一收回鐵皮櫃,消防隊的兄弟們三三兩兩去食堂打飯,牧警終於結束了今日的陪護任務。
秦鳴在回去的車上全程安靜,牧警也是累狠了,不想說話。
回到家後,秦鳴本坐不住,一進門就一個電話打到可達的電話手錶上。
電話那頭傳來呼呼的風聲和鳥鳴,影片顯示可達找到了蛇!
秦鳴也不管天幾何,當即喚來小胖,借小胖的技能直接鎖定可達的位置轉移,也憑此功躲避一系列可能的周遭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