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訓練時睡著了,被荒井學長用球砸醒了好幾次。”
“乾學長好像對他特別‘關注’,每次他打瞌睡,乾學長都在本子上記啊記的,怪嚇人的。”
“不過你們發現沒?他好像真的隨時隨地都能睡著!昨天下午那麼大的太,他坐在場邊板凳上,居然也能睡得不省人事!”
竊竊私語聲在隊員間流傳。荒井將史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善,好幾次差點把網球直接砸到他臉上。乾貞治則像個幽靈,總在他打瞌睡的角落準時出現,鏡片反著,筆記本沙沙作響,記錄著“疑似嗜睡症傾向”和“睡眠質量評估”的資料。
林竹對此充耳不聞,或者說,他本沒力去在意。他正沉迷於一種前所未有的“修煉”方式。
【深度睡眠持續2小時,獲得夢境點數+10。】
【午間小憩(質量一般),獲得夢境點數+3。】
【因外界干擾(網球擊中)導致睡眠中斷,點數獲取效率降低。】
系統的提示音了他最好的催眠曲。他發現,只要自己心無旁騖,努力放空大腦,就能很快進一種介於清醒和沉睡之間的狀態。點數在緩慢但穩定地增長。雖然他還不知道怎麼用這些點數,但看著那不斷跳的數字,一種類似於玩遊戲升級攢經驗的滿足油然而生。
睡覺,就能變強。多麼樸實無華且快樂的道路!
他甚至開始主尋找一切可以睡覺的機會。課堂?老師講課聲是最好的白噪音。午休?天台的長椅就是他的VIP睡床。捕獲間隙?找個不被荒井發現的角落,眯上五分鐘也是好的。
唯一讓他有些不安的,是那個總在收集資料的乾貞治。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他的一切。林竹只能儘量避開他,祈禱自己的“嗜睡症”人設足夠牢固,別引起這位資料狂人更深層次的探究。
時間在林竹的“刻苦修煉”(睡覺)中飛快流逝。青春學院一路高歌猛進,輕鬆殺了地區預選賽的決賽。決賽的對手,是實力不俗的玉林中學。
決賽當天,天氣晴好,微風拂面,是個比賽的好日子。
青春學院主場,觀眾席上座無虛席。青學的校旗和玉林的校旗在看臺上相輝映,加油助威聲此起彼伏,氣氛熱烈。
林竹坐在選手休息區的長凳上,上穿著象徵正選份的藍白隊服。他本該心澎湃,畢竟這是他穿越後第一次坐在如此正式的賽場邊。然而,此刻佔據他腦海的,只有一件事——困。
昨晚,他太過興(或者說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系統、比賽、越前龍馬……結果就是,他功地失眠了。直到天矇矇亮,他才勉強睡了不到兩個小時。此刻,溫暖的照在上,觀眾席傳來的嗡嗡聲如同催眠曲,他只覺得眼皮有千斤重,腦袋一點一點,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越飄越遠。
【警告:宿主於嚴重睡眠不足狀態,神集中度大幅下降。】
【建議:立即補充深度睡眠,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比賽次。】
系統的提示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迫。
比賽次?林竹迷迷糊糊地想,關我什麼事?我只是個替補……大概連替補都算不上,只是個負責撿球和看飲水機的吧……
“單打三號!青春學園,林竹!玉林中學,神尾明!請選手場!”
廣播聲清晰地響徹球場。
林竹猛地一個激靈,差點從長凳上栽下去。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到龍崎教練正用一種混合著鼓勵和無奈的眼神看著他,旁邊的不二週助依舊笑眯眯的,但眼神里似乎也帶著點探究。
“林竹,發什麼呆?該你上場了!”荒井在旁邊沒好氣地催促道。
上……上場?單打三號?我?!
林竹瞬間懵了,睡意被嚇跑了一半。他這才想起,昨天龍崎教練好像確實提過一句,因為玉林中學的單打實力較弱,為了鍛鍊新人,安排他出任單打三號。當時他正困得神志不清,只含糊地“嗯”了一聲,本沒往心裡去!
現在怎麼辦?他連規則都記不全,怎麼打?上去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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