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聖皇的骸骨在虛空中靜靜懸浮，金的芒已經暗淡下去，但骸骨本依然散發出一令人生畏的威。
那是鴻蒙境九重強者死後殘留的氣息，歷經無數年依然沒有完全消散。
葉塵站在骸骨面前，手中握著那枚金的晶核，晶核溫熱，裡面像是有在流，偶爾閃過一金的電弧。
蘇清雪走到他邊，這晶核的能量好強。
葉塵點頭，金龍聖皇是鴻蒙境九重，他的晶核足夠我們修煉很久。
他頓了頓，不過這裡不是煉化的地方。
混星域不安全，我們回去再說。
四人離開骸骨所在的大陸碎片，朝紫霄星方向飛去。
路上，葉塵一直在琢磨混沌歸元劍的下一式。
他在混星域中斬殺了幾個鴻蒙境的噬魂族頭領，每次戰鬥都會觀察對方的攻擊方式和能量運轉規律。
噬魂族的攻擊狂暴而直接，不像人族修士那樣講究技巧和變化，但它們的能量轉化效率極高，幾乎每一能量都能轉化為殺傷力。
葉塵覺得這一點值得借鑑，混沌歸元劍的劍罡雖然威力大，但能量消耗也大，如果能像噬魂族那樣提高能量轉化效率，同樣的能量就能發出更強的攻擊。
他將這個想法說給蘇清雪聽。
蘇清雪想了想，造化鴻蒙劍也有同樣的問題。
我每次出劍，大半的能量都浪費在劍罡的擴散上了，真正擊中目標的那部分不到三。
天元老人話道，這問題我師父當年也提過。
他說鴻蒙境的戰鬥，比的不是誰的能量多，而是誰的能量用得巧。
同樣的能量，用得好的人能發揮出十倍百倍的威力。
他頓了頓，不過他老人家也沒找到解決的辦法，只是說需要自己去悟。
葉塵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讓小宇宙中的天地在腦海中緩慢運轉。
山川、河流、森林、海洋，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意識中清晰呈現。
他在想，天地的運轉之所以高效，是因為每一部分都在做自己該做的事，互不干擾，互相配合。
山川負責穩固大地，河流負責輸送水源，森林負責淨化空氣，海洋負責調節氣候。
沒有一能量是浪費的。
混沌歸元劍的劍罡如果能像天地運轉一樣，每一劍罡都做自己該做的事，互不干擾，互相配合，那能量轉化效率就能大幅提升。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但要將這個想法轉化為實際的劍法，還需要大量的實踐。
回到紫霄星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宗主在城門口迎接，看到葉塵和蘇清雪的修為，眼中閃過震驚，鴻蒙境三重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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