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剛灑進房間裡,趙清就被邊的靜吵醒了。睜眼一看,原來是嬴政正小心翼翼地拿著手機,對著正在睡的小統拍照,作輕得生怕驚擾了它。
“政兒,你醒這麼早?”趙清了眼睛,笑著問道。
嬴政轉過頭,“阿母醒了?我看你和小統睡得香,就想拍下來記著。”他把手機遞給趙清,螢幕上是小統蜷一團的樣子,角還帶著一笑意,“以後走到哪裡,都要把阿母和小統的樣子拍下來。”
小統被說話聲吵醒,了個懶腰,綠眼珠掃過兩人,【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看故宮?我聽芸汐說,那裡以前是皇帝住的地方,比咸宮還大?】
嬴政一聽這話,立馬就來了興趣,“比朕…我的咸宮還大?”
“別急,吃完早飯就去。”趙清笑著起,“小汐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
一行人打車來到故宮,紅牆黃瓦在下熠熠生輝。嬴政站在午門外,眼中滿是驚歎:“這宮殿確實宏偉,比咸宮多了幾分緻,只是了些大秦的雄渾。”
“陛下,這可是明清兩代的皇宮,當然緻啦!”芸汐笑著打趣,“不過論疆域,還是你當年的大秦厲害,一統五洲,全球一統呢!”說著還對著嬴政比了個大拇指。
嬴政卻搖搖頭,目落在趙清上:“再大的疆域,沒有阿母當年的輔助,也打不下來。”
逛到太和殿時,嬴政看著龍椅,眼神有些複雜。小統跳到他肩頭,【怎麼?想坐上去試試?不過這裡可不讓隨便坐,不像當年的咸宮,你想坐就坐。】
“不想。”嬴政淡淡道,“當年坐龍椅,是為了一統天下,現在不用了,就算站在殿外,也比坐龍椅舒心。”
芸汐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陛下又在裝深沉了,走吧,咱們接著逛。”
趙清說道,“前面往前走還有花園,據說裡面的花很漂亮。”
與此同時,平行時空的大秦咸宮。
扶蘇著龍袍,坐在座上,批閱著五洲送來的奏摺。蕭何站在殿中,躬道:“陛下,洲都護府奏報,今年糧食收,百姓安居樂業,還修建了新的學堂,普及秦字。”
扶蘇點點頭,語氣沉穩:“甚好。父皇當年推行新政,就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告訴都護府,務必繼續推廣農法與教化,不可懈怠。”
“遵令。”蕭何躬退下。
扶蘇拿起案上一張泛黃的畫像,上面是趙姬和嬴政的模樣,還有一隻狸花貓蹲在趙姬肩頭。這是父皇當年留下的唯一畫像,他時常拿出來看看,思念父皇與祖母。
“父皇出去尋訪民了這麼久,也沒有訊息傳回來,不知道近來可好?”扶蘇輕聲呢喃。
另一邊,大秦的蒸汽火車正行駛在歐洲的馳道上。車廂裡,嬴曼抱著年的兒,嬴詩曼,嬴元曼,嬴季曼坐在一旁,看著窗外的風景。
“孃親,我們要去哪裡呀?”嬴曼的兒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道。
“我們去非洲看長頸鹿,去大洋洲看珊瑚礁。”嬴曼笑著的頭,“你祖父當年就是從這裡出發,去尋訪天下民生的,我們沿著他的足跡走,說不定能找到他。”
嬴詩曼嘆了口氣:“已經找了三年了,還是沒有父皇的訊息。父皇應該不會有事吧?”
“肯定不會的。”嬴元曼堅定道,“父皇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繼續找,總會有訊息的。”
火車抵達非洲港口,當地百姓紛紛湧上前來,對著公主們躬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嬴曼笑著點頭:“大家免禮。今年的收怎麼樣?孩子們都上學了嗎?”
“託公主和陛下的福,收很好,孩子們都在學堂裡學秦字、學農法呢!”部落長老笑著回道,“我們還修建了新的聖母祠,日日供奉,祈求聖母和陛下平安。”
嬴曼心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祖母的恩德,至今仍被五洲百姓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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