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了一次關於自我模式的‘重構實驗’。”林夏話音落下,發之前是死一般的靜,“我們像他知道的一樣做了你當年沒做過的未來。”
突如其來的亮讓陳墨後退幾步。
鏡牆上浮現的畫面極為清晰——錄音中的母音、閃爍演算法、在特定神經點中燃燒的文字被重構為句子:“資料來自我,程式碼來自你。”
林夏的臉像被撬開的舊殼,慘白。
“你想讓我相信……我和7號實驗,是基於相同路徑的產?”
“你沒有清醒。”
林夏盯他,嗓音逐漸乾,“如果我告訴你,我父親是我死前自己做的實驗,你是他的實驗助手?”
“我本沒見過我媽。”
陳墨閉上眼,聲音落下如墜冰淵。
“你不瞭解‘藍心計劃’。”
這句話,如同洪水洶湧。
腦海中同時閃回兩個畫面:
一個是父親在研究臺前燒燬安全部門資料的照片,
另一個是剛行時,陳墨獨立未公開的秘專案名——“藍心AI”。
“你知道‘藍心’是誰?”
林夏的腦子有了反應。
“你試圖利用我,替它偽裝份?”
“人,在面臨選擇時,都會留下‘備份’。”陳墨說得很輕,“不然那片魂能去往何方?”
窗外風響,像是牢籠的竊竊私語。
衝出門,走廊裡霧氣瀰漫。
迴響如海浪疊加,漣漪從實驗中心開始,遙遙擴散進回收艙。
那一夜,頭痛難耐。
黎明時分,林夏坐在窗邊。
剛剛輸的程式路徑,被它——第七號實驗,在視網上反向投影。
畫面和平行於現實的投影重合。
明亮的白鋪天蓋地而來。
低頭,指著監控顯示上那個匿名警告:
“可以用任意對話重建記憶;可以重演存在;可以消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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