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抹瑰麗的晚霞被深藍的夜幕溫吞噬,孫婷家後院的氣氛也隨之轉換。白天裡清新自然的庭院,在心佈置的暖黃燈帶和幾盞落地氛圍燈的裝點下,變得夢幻而溫馨。燈帶纏繞在廊架、樹叢和鞦韆架上,勾勒出空間的廓,線和卻不失明亮,與天幕上初綻的星子遙相呼應。那個小型瀑布在燈下閃爍著粼粼微,水聲潺潺,更添幾分靜謐與靈。
孫婷訂購的燒烤食材和用早已送達。四人一起手,將燒烤架搬到院子中央的空曠,艾雅琳和林薇負責生火燒炭,趙致遠和孫婷則在一旁的長桌上準備食材——清洗好的各蔬菜串串,醃製好的類和海鮮擺放整齊,還有各種小吃、蘸料以及滿滿一冰桶的飲料和果。空氣中開始瀰漫開木炭燃燒的獨特氣息,混合著院子裡植的清香,預示著一場味盛宴即將開始。
炭火漸漸燒旺,散發出灼人的熱量。孫婷作為主人,率先拿起幾串瘦相間的五花和翅,放在烤架上。瞬間,“滋啦”一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陣人的白煙和更濃郁的香氣。
“燒烤開始咯!”林薇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湊近。
大家流上陣,驗著親手烹飪的樂趣。艾雅琳手法嫻地翻著蔬菜串,確保熱均勻;趙致遠則嚴謹地控制著火候和時間,烤出的串外焦裡;林薇雖然手腳,但熱十足,負責給大家遞送食材和調料;孫婷則統籌全域,時不時給大家的杯子裡添上飲料。
很快,第一批食烤好了。大家圍坐在庭院桌旁,就著星、燈和微風,大快朵頤。烤的焦香、蔬菜的清甜、飲料的冰爽,織最令人滿足的味覺驗。
“啊——太舒服了!”林薇滿足地靠在椅背上,咬下一大口烤翅,含糊不清地說,“這才是我喜歡的生活!吃吃喝喝,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不用想那些煩心事,聊聊八卦,簡直完!”
艾雅琳也笑著點頭,抿了一口果:“是呀,這種放鬆自在的覺,確實千金不換。”
連趙致遠的角也帶著一輕鬆的弧度,顯然很這種集活的氛圍。
輕鬆愉快的氣氛中,林薇想起了下午的懸念,拿起一串烤蘑菇,看向孫婷:“對了,婷婷,下午的時候你就說你父親的‘報應’已經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快跟我們說說,別吊胃口了!”
孫婷放下手中的玉米串,用餐巾了角,臉上出一抹複雜的、帶著些許諷刺又有些釋然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我父親和我媽媽離婚後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和他那個小秘書去登記結婚了。然後,幾乎是立刻,就在城西一個有名的別墅區,買了一棟很大的新別墅,把他那位新婚妻子,以及方的父母、弟弟,全都接了過去,一起住。”
“嚯!作夠快的!”林薇咋舌。
艾雅琳微微蹙眉:“這麼急著安頓新家,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
趙致遠則關注點不同:“接方全家同住,後續管理本會很高。”
孫婷點點頭,繼續道:“安頓好後,我父親也確實用他分到的那筆錢,重新開了一家公司,做的還是老本行貿易。但是,沒有了我們孫家的人脈資源和我媽媽的經營管理能力,他的新公司只能說勉強維持,生意不溫不火。其實,如果他和他那位新婚妻子能夠老老實實經營,量為出,靠著那筆老本和公司的微薄利潤,過上食無憂的富裕生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孫婷話鋒一轉,語氣帶著篤定,“他那個小秘書,你們猜猜看,會怎麼做?”
林薇立刻搶答:“這還用猜?肯定是仗著自己年輕漂亮,現在又是名正言順的‘總裁夫人’了,天天呼朋引伴,在家裡開奢華派對,或者去高階酒店揮霍,點最貴的酒顯擺唄!”
艾雅琳思考得更深一些:“我覺得,更可能是沉迷於奢侈品消費,買包、買珠寶、買高定服裝,花錢如流水。而且,很可能本不懂,也不關心公司經營,只知道不斷地向我父親索取錢財,滿足自己的慾。”
到趙致遠時,他推了推眼鏡,面無表地丟擲一個更犀利的猜測:“會不會……去酒吧大筆揮霍?還有可能是,年輕貌的婦,丈夫年紀比大不,又忙於生意,空虛寂寞之下,難保不會……”
“小遠!”林薇和艾雅琳幾乎同時出聲,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意味看向他,“你也真是的……薇薇和琳琳說的還算是常見況,你這就直接往最狗的方向猜了?不太好吧?”
趙致遠難得地出一類似惡作劇得逞的笑意,聳聳肩:“是嗎?可能是我最近陪我媽看的那些家庭倫理短劇太多了,不自覺就代了。”
孫婷也被趙致遠的直白逗笑了,無奈地搖搖頭:“小遠你也真是的……不過,”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薇薇和琳琳猜的,是表象。而小遠猜的……雖然聽起來離譜,但某種程度上,可能更接近他們那種關係核心的不穩定。當然,目前倒還沒聽說有‘小白臉’這回事。”
將話題拉回正軌:“我先跟你們說說那個人的背景吧,是我媽媽後來查到的。是從一個比較偏遠的小縣城出來的,父母……怎麼說呢,有點重男輕,眼裡只有小兒子。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孫婷的語氣帶著一同,但更多的是冷靜的分析:“小時候在家裡就不太重視,經常被父母數落。但老天爺確實給了一張非常出眾的臉蛋和材,在他們那個小地方,從小就被誇‘長得水靈’,長大了更是出落得漂亮。父母原本是打算讓讀完高中,就嫁給當地縣長的兒子,好換一筆厚的彩禮給弟弟娶媳婦用。”
“那哥哥呢?”艾雅琳問。
“哥哥,可以說是那個家裡唯一比較正常、也比較有骨氣的人。”孫婷解釋道,“他自己半工半讀,努力考上了大學,畢業後在城裡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安家落戶,結婚生子,基本上算是和那個家保持距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