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影漸漸拉長,秋日午後的不再那麼熾烈,變得如同陳年佳釀般醇厚而溫和,帶著一種即將告別白日的慵懶。江風也似乎放慢了腳步,帶著更深一層的涼意,輕輕拂著臺傘的邊緣和綠植的葉片。桌上的飲料早已見底,只留下杯壁上凝結的水珠和幾片舒展的薄荷葉。
林薇滿足地拍了拍自己本不存在的小肚子,癱在椅子上,宣佈道:“不行了不行了,這兩天吃得太盛,中午飯我肯定是吃不下了,覺食都堆到嚨口了!”
孫婷也笑著了胃部,輕聲附和:“我也是,覺好飽,一點都吃不下了。”
艾雅琳看了看時間,在臉上投下和的廓,微笑著說:“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這兩天真的很開心,能看到你們心佈置的新家,到你們在新環境裡的快樂和滿足,我覺得特別高興。”
趙致遠點了點頭,雖然話不多,但眼神溫和,表示贊同艾雅琳的話:“嗯,雖然看起來只是吃吃喝喝、參觀聊天,但連續兩天下來,神上其實也累的。那……你們再坐一會兒,休息一下再回去吧。”看向艾雅琳,語氣帶著一難得的,“琳琳,你辛苦了,還要開車送們回去。”
艾雅琳擺擺手,笑容爽朗:“沒事,反正順路,而且跟你們在一起,開車也開心的。”
四人又在臺上坐了大約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們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著這最後的共時。看著在江面上一點點移,金逐漸被染上橙紅;看著遠城市的廓在逆中變得愈發清晰,如同剪影;聽著假山水景持續不斷的、安人心的潺潺水聲。一種寧靜而滿足的氛圍在們之間流淌,無需言語,彼此都能到這份因分和陪伴而產生的深厚連結。
終於,艾雅琳率先站起,活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脖頸:“好啦,我們真的該走啦。”
林薇和孫婷也依依不捨地站起來。趙致遠跟著起:“我送你們去地下車庫吧。”
四人一起手,將臺上的杯簡單收拾了一下,拿好各自的隨品。趙致遠鎖好門,一行人再次乘坐那部安靜迅捷的電梯下樓。地下車庫裡線恆定,帶著一涼意,與樓上那個充滿和暖意的世界截然不同。
三人坐進艾雅琳那輛白的SUV裡,搖下車窗。趙致遠站在車旁,秋日傍晚的微從車庫口漫進來,勾勒出清瘦的影。看著車的三位好友,認真地說:“路上小心。”然後頓了頓,補充道,“學院見。”
“再見,小遠!”林薇和孫婷揮著手。
“學院見,小遠,快回去吧。”艾雅琳也笑著道別。
車輛平穩地駛出車庫,重新投傍晚的城市街道。艾雅琳設定好導航,說道:“我先送婷婷回家吧,這樣路線比較順。”
“好的,沒問題。”孫婷在後座應道。
車輛穿行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夕的餘暉將天空渲染一片溫暖的橘,與逐漸亮起的城市霓虹織在一起,形一種迷人的過渡調。車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氣氛放鬆而溫馨。
孫婷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忽然輕聲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好的憧憬:“不知道為什麼,參觀完我們各自的新家後,我反而有點期待冬天了。”想象著,臉上出嚮往的神,“在我的小院子裡,雖然花草會凋謝,但想象一下,在一個有的冬日午後,坐在玻璃花房裡,或者就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上蓋著的毯子,一邊著過玻璃照進來的、暖洋洋的日,一邊做著自己喜歡的手工或者看書……哎呀,是想想,就覺得太幸福,太期待了!”
林薇也被的描述染了,興地接話:“我也是!我超級期待冬天!想象一下,外面可能雨綿綿,或者颳著冷風,但我就在我那暖烘烘的客廳裡,把空調開到舒適的溫度,整個人蜷在沙發上,用那條超厚的絨毯子把自己裹一個球,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果,我是說如果,能下一場雪就更完了!看著雪花靜靜飄落,覆蓋在窗沿和高樓的屋頂上……哇!我都等不及了!”
艾雅琳一邊注意著路況,一邊聽著們興的暢想,角也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聽你們這麼一說,我也開始期待了。雖然冬天確實會很冷,但就像你們說的,冬天也有它獨特的。安靜的,斂的,適合窩在家裡獨或者小聚的時。”理地提醒道,帶著一南方人特有的調侃,“不過,我們也要清醒一點,別忘了我們這裡是南方。想要看到下雪,尤其是能在城市裡積起來的雪,那可是難得一遇的‘奇蹟’事件哦。”
林薇立刻蔫了一下,隨即又振作起來,用誇張的語氣說:“是呀是呀!下雪對我們南方人來說,簡直就是過年一樣的盛事! 我記得小時候,只要天氣預報說有可能會下雪,整個城市都沸騰了!而對於北方人來說,”模仿著北方人見怪不怪的語氣,“‘哦,下雪了啊,常規作,記得多加件服。’我敢保證,北方現在這個時節,估計早就開始供應暖氣了!人家在室穿著短袖吃著冰棒,看著窗外冰天雪地,那才一個愜意!想想還有點小羨慕呢。”
孫婷被林薇逗笑了,忽然靈一閃,提議道:“那……今年寒假,我們四個一起去北方玩吧? 我們四個也好久沒有一起出去旅行了。可以去真正的雪鄉,看厚厚的積雪,驗一下在暖烘烘的炕頭上吃凍梨,在結冰的湖面上溜冰,或者去雪!”
這個提議立刻點燃了車的氣氛。
“好呀!”林薇第一個歡呼贊,“這個主意太棒了!”
艾雅琳也從後視鏡裡看了孫婷一眼,眼中帶著笑意和贊同:“這個想法很好。我們確實可以計劃一次集旅行。”
“那就這麼說定了!”孫婷開心地說,“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規劃,選一個好玩的地方,定一個舒服的住,好好一下北國的冬天!”
車充滿了對寒假北國之旅的興討論和無限憧憬。說說笑笑間,艾雅琳的車已經平穩地駛了孫婷家所在的小區,停在了家單元門附近。
孫婷解開安全帶,拿起自己的包,對艾雅琳和林薇說:“我到家了。琳琳,今天辛苦你了,開了這麼久的車。”
艾雅琳回頭對笑了笑:“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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