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暗語:這樣的下午,就是好下午。不用想明天要幹嘛,不用想下週要什麼作業。就躺著,看天,看雲,看水。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趕。)
劃了一個小時的船,們上岸了。在湖邊找了一片草地,鋪開野餐墊。孫婷開啟的大包,掏出各種零食。薯片,餅乾,巧克力,果凍,酸,水果,還有一袋麵包和一盒午餐。趙致遠也拿出帶的零食,堅果,乾,還有一壺自己泡的紅茶。
“你連茶都帶了?”艾雅琳看著那壺紅茶。
“當然,”趙致遠得意地說,“下午茶怎麼能沒有茶?”
們把食擺在野餐墊上,五六的,像一幅畫。倒茶,紅茶是熱的,冒著熱氣。配著餅乾,配著巧克力,配著水果。艾雅琳咬了一口餅乾,的,甜甜的。喝一口茶,暖暖的,香香的。落在上,暖洋洋的。
(心暗語:這就是森林下午茶。不是在咖啡館裡,是在森林裡。沒有緻的餐,沒有優雅的音樂。但有樹,有湖,有鳥。有們,有笑聲。夠了。)
們吃著,聊著。聊學習,聊考試,聊作業,聊以後想做什麼。孫婷說想開一家咖啡館,趙致遠說想當設計師,林薇說想考研,艾雅琳說想畫畫。每個人都想得不一樣,但都在想。
“以後我們老了,”孫婷說,“也這樣,一起出來玩。”
“老了還走得嗎?”趙致遠問。
“走不就坐椅。”
“坐椅還怎麼划船?”
“那就坐岸邊看。”
幾個人笑一團。
吃完下午茶,們各自活。林薇和孫婷去散步,趙致遠躺在野餐墊上曬太,艾雅琳拿出速寫本,開始畫。畫湖,畫樹,畫船。畫得很快,不用想太多。鉛筆在紙上沙沙響,那種聲音,和風聲、水聲混在一起,是這個下午最好的音樂。
(心暗語:在森林裡畫畫,和在藝室裡不一樣。藝室裡的畫,是想出來的。森林裡的畫,是看出來的。看到什麼,就畫什麼。不用想構圖,不用想彩,不用想技法。看到,就畫。看到樹,就畫樹。看到水,就畫水。)
畫了湖,湖是綠的,但畫不出來,只能用線條。彎彎曲曲的,一道一道的。那些線條,像水在流,像在。畫了樹,樹是高的,但畫不出來,只能用線條。直直的,的,像樹幹。畫了船,船是小的,但畫不出來,只能用線條。圓圓的,胖胖的,像船。
畫著畫著,想起周莊的早晨。也是這樣的湖,這樣的樹,這樣的船。但那裡更安靜,這裡更熱鬧。都好。
不知不覺,太開始西斜了。從金黃變橘紅,落在湖面上,碎一片一片的,像金葉子。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孫婷把沒吃完的零食塞回包裡,趙致遠疊好野餐墊,林薇去還船,艾雅琳把速寫本收好。
“今天玩得好開心。”孫婷說。
“嗯,”林薇說,“下次再來。”
“下次帶燒烤。”
“好。”
們走出公園大門,天邊還有最後一抹橘紅。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公園裡暗了,但燈還沒亮。那些樹,那些湖,那些橋,都在暮裡,安靜地等著明天。
(心暗語:春天,是出來的季節。不能老待在家裡。要出來走,出來看,出來。花會謝,葉會落,但看過就記住了。拍下來,畫下來,就留住了。)
上車,回家。車窗外的天漸漸暗了,路燈亮起來,在暮中連一條溫暖的帶。孫婷靠著窗戶,睡著了。趙致遠在看手機,跟男朋友發訊息。林薇專心開車,艾雅琳看著窗外。
(心暗語:今天,是完的一天。森林浴,划船,下午茶,速寫。每一樣都喜歡,每一樣都做了。和們在一起,做什麼都開心。)
推開門,團團已經蹲在玄關了。用那雙琥珀的眼睛看著,那眼神里,有一埋怨,也有一想念。
“我回來了,”彎腰貓的頭,“公園很好玩,下次帶你去?算了,你害怕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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