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元矜的心其實一直都不是好,夏璀璨的死對他來說刺激真的太大了,他始終繃著一弦,好幾次半夜驚醒,只有抱著人的時候才會稍微冷靜一點。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人第一次面對死亡。
撥出一口氣,宗元矜抓了手中的狼牙吊墜,到那冰冷的,他這才下心底的酸,衝著中年道士低吼,“下車!”
中年道士最終還是留下了兩張符紙,黃紙上紅紅的硃砂繪製出怪異的線條,不懂這些的人大概會認為這是鬼畫符。
“這是兩張驅符,能保證你不會被氣。”
留下兩張符紙,他下了車,轉離開。
只是那個背影看上去,稍顯落寞。
宗元矜面無表的踩下油門離開。
來到夏家,宗元矜撐開一把黑傘,將夏璀璨從狼牙吊墜中放了出來,讓他掛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怎麼不在我面前兇?”
夏璀璨觀察這人一路了,宗元矜一直面無表的坐在那裡,要不是在市區,他覺得這人會直接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我兇你幹嘛?媳婦用來寵的,又不是用來兇的。”
宗元矜抓住他的手,在臉上蹭了蹭,冰冷的溫度讓他心中鬱氣散了一點,”再說了,我哪捨得?”
“最多拌。”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夏璀璨了他的腦袋。
回想這人剛才說過的話,夏璀璨思考起自己對這人的看法。
毋庸置疑的,他對這人有好,給親給抱,也可以給他當老婆。
但一想兩人現在生死相隔,夏璀璨不由得嘆氣,後氣不斷翻滾。
他不覺得自己會捨得放男人活著,看著他去跟別人做那些事。
想著,夏璀璨出手,像是擼小狗一樣擼擼男人的頭,低頭吧唧一口親在男人臉上。
“我又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他為自己辯解。
“嗯,可我不講理。”
宗元矜慢悠悠開口,順帶又親了一口。
夏璀璨頓時無語的扭過頭不看他了。
宗元矜的心總算是好了些,他手按了下夏家的門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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