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
白·未來的喪王·予·現在的研究員·林看著床上的狼,眉頭青筋跳了跳。
也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這頭狼越來越得寸進尺,撲他還不算,現在都敢上他的床上睡覺了。
看著滿床的狼,他深呼吸好幾次,終於一掌拍在這狼的腦殼上,咬牙切齒,“你在掉!不準上我的床!”
宗元矜被打了也不疼,他甩了甩尾,撐起上半湊過去將腦袋擱在白予林的肩膀上,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
順的皮蹭在臉頰上,白予林臉上兇悍的表一頓,跟著又板起臉,“就算你撒也不可以。”
宗·大尾狼·元矜又蹭了蹭,發出低低的狼嚎。
白予林抱住了大狼,實在是不捨得這茸茸的大狼,頓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等你掉期過了再說。”
宗元矜嗷嗚一聲,用爪子抱住白予林,然後一個翻。
很好,白予林再次被撲倒了。
被撲了這麼多次,白予林也習慣了,他十分練的拿出放在床頭上的梳子,抱著狼腦袋開始給狼梳。
“白博士,實驗還要繼續嗎?”
忽然,市室外的電腦傳出了聲音,白予林梳的手一頓,看看懶洋洋躺著的狼,嘆了口氣。
“今天的實驗就到這裡吧,剩下的明天繼續。”
白予林還是捨不得懷裡的大狼,實驗那邊現在沒有任何進展,剩下的明天繼續也不是不行。
“好吧白博士,那明天早上七點可以嗎?”
“可以。”
白予林應下了,他懷裡抱著的大狼,低頭蹭蹭無比順的皮,嘆一聲。
“要是你不會掉就好了,我可以每天都抱著你。”
“嗷嗚!”
人,我的掉就跟你掉頭髮一樣,但我多,人的頭髮。
宗元矜回頭看向趴在自己上的白予林,大尾甩了甩。
白予林:……。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在想很不禮貌的事。”
年輕的研究員抬起手,一掌拍在狼腦殼上,惡狠狠開口。
宗元矜抬起狼爪捂住自己的腦殼,假裝被打疼的厲害了,白予林一看他這個作,就知道他在裝,但就算知道他在裝,心裡還有點作痛。
出手,給大狼了腦袋,低頭呼呼,“不疼不疼,我剛才下手太重了,我錯了,我給你買個罐頭賠罪好不好?”
低聲哄著大狼,白予林抱著一頓親,將狼頭好一頓rua,半天過去總算把自家狼狼哄好了,給了自己一臉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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