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末世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盯著天花板,白予林嘆了口氣,踹了下小,看著狼尾隨著自己的作搖晃。
說了這麼多,白予林忽然發現只有自己在說話,他一轉頭看向抱著自己的那頭狼,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瞧。
白予林忽然嚥了咽口水。
“你,你盯著我幹嘛?”
“看你有點可口。”
宗元矜放在白予林腰上的手有意無意的劃過,白予林頓時抓住他的手一團,一下滾出這人的懷抱。
“你幹嘛撓我?”
白予林惡狠狠瞪了宗元矜一眼,手護住自己的腰,他的腰可敏了,這人幹嘛衝著他的腰手?
宗元矜一時語塞,他是在調/戲老婆啊,結果老婆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反而覺得他是在撓。
嘶……
“我沒撓你,我是在……”
他開口想要解釋了一下,但對上白予林那雙單純的眸子,還是將後半句話吞回去了,“行吧,我在撓你,你腰這麼怕的嗎?”
“對啊,很怕的。”
白予林點點頭,鬆開宗元矜的手,“你要放手臂就不要,真的的。”
“行,我記住了。”
宗元矜點頭應下,他重新把人拉回來抱著,尾搭在他的小上,“抗病毒清有頭緒了嗎?”
“稍微有一點了。”
提到自己的專業,白予林認真起來,他回想著自己研究的方向,開口解釋起來。
“說到底喪病毒是無限分裂細胞保證的活,但在變喪前人已經因為高燒死亡,只剩下還有活。”
“說好聽點,是還活著,但客觀角度來講,這種病毒就像是那種會控生的鐵線蟲,想要徹底消除這種病毒,只能殺死宿。”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有點苦惱的抓了抓頭髮。
“我在嘗試抑制細胞的分裂,但效果甚微,我在想要不要換個方向研究,但材料和裝置上不允許。”
“我只能說,盡力,至在我死之前研究出來。”
……
聽著白予林話語裡的沉重,宗元矜也跟著沉默,他明白這是屬於白予林的考驗,他可以在某些地方幫助他,但在他自己的領域,需要靠他自己努力。
想著,他拍拍白予林的後背,出聲安,“這麼多人都在研究呢,不單單只是靠你,你偶爾可以休息一下。”
“現在已經是在休息了,但我得更努力一些的,早點結束末日,早點回到末日前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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