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狼狽啊,子桑溫瑜。”
子桑溫瑜看著手臂上的鱗片,隨意的開口說著,被冷泉浸泡過的更顯得蒼白無,幾近明。
他抬起手,冷泉順著他手臂的鱗片緩緩落,忽然雙手撐在岸邊,一個用力坐在岸邊,漂亮的紅魚尾輕輕晃,漂亮的鱗片被他小心翻開,拿起放在岸邊的小刷子仔仔細細的刷洗起來。
嫌棄歸嫌棄,但畢竟是自己的尾,子桑溫瑜還是很乾淨的,所以每月十五變回鮫人後,他都會用小刷子仔細刷洗一番,把尾洗的乾乾淨淨的。
雖然,他的尾並不髒。
“本王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在師父那邊待著不好嗎?活的找罪……”
尾拍打在水面上,子桑溫瑜開始碎碎念,他當初就是想回來報個仇,他才懶得管其他,可那群大臣哪怕死諫當場,都要把他留下來。
他想著,當個攝政王玩玩也不錯,結果這一當就當了三年多,大大小小那麼多事要管,他真的煩得要死。
越想越煩,子桑溫瑜的尾更加大力打在水面上,紅鱗片有幾片掉落,被他的尾扇了一下,落在地上。
月順著假山上開的小投出來,落在那些紅鱗片上,子桑溫瑜修長指尖起一片,想了想把其他掉落的鱗片一起收起,找了個小袋子裝好。
過幾天,去見見某個放肆的人,給他兩片吧。
……
宗元矜出了王府,就直接回了青樓。
青樓白天是不營業的,昨夜歡愉一夜,姑娘小倌們都回去休息了,宗元矜直接翻牆進去,幾步回到青樓頂層,那是他的房間。
櫃的服被全部換掉,材質和上穿著的差不多,但比原主準備的那些保守了不,宗元矜順著記憶對比了一下,樂了。
原主喜歡穿那種鬆散的外,裡面只穿輕紗做的,這十分符合原主這個青樓老鴇的份。
但現在,服合,輕紗換綢料子,外也把領口遮蓋的嚴嚴實實,這很難不懷疑某人的心思。
宗哥樂顛顛的換了一,雖然還是大紅,但比之前那種時不時就會下去的好多了,他心滿意足的往榻上一躺,就連七八糟的頭髮都沒能影響到他的好心。
【宿主你還真的不打算過去了啊?】
007飄在一旁,手上抱著一個小本本,他已經是個的系統了,要時刻記下宿主和任務目標的相時!
不過,宿主真的這麼聽話,不去攝政王府找子桑溫瑜了嗎?
【不去,他不是說了嗎?過幾天來找我。】
宗元矜了個懶腰,踹掉鞋子翹著二郎,雙手放在腦後枕著,舒服愜意的很。
他真不想去找子桑溫瑜嗎?這不趕上十五圓月了嗎?
子桑溫瑜是不會願意旁人看到他虛弱的樣子的吧?不然也不是每月十五都清空整個王府的人,只留下自己。
想到這裡,宗元矜瞥了眼007,笑得格外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