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在這裡住一晚,宗元矜就讓人重新拿來更好的床褥鋪好,更是怕子桑溫瑜無聊,找了幾個人來唱戲。
大廳的那些自然是不能給子桑溫瑜看的,不過要是子桑溫瑜想看,他也可以跳一下,吧?
準備好晚膳,宗元矜把椅子拉過來靠著子桑溫瑜坐著,拿著公筷給他佈菜,在青樓裡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也不用擔心會被下毒,宗元矜還準備了酒,給子桑溫瑜倒了一杯。
子桑溫瑜端著酒杯,一邊輕抿著一邊看著眼前的戲曲,手指在扶手上打著拍子。
“主子,嚐嚐這個。”
宗元矜將一塊燉的的放進子桑溫瑜的碗裡,給他空掉的酒杯裡重新倒滿酒。
子桑溫瑜夾著塞進裡,細嚼慢嚥點了點頭,“好吃的,倒是沒想到你這裡的飯菜也不錯,看來以後要多來幾次了。”
“就只是來吃飯啊?”
宗元矜拿了塊點心塞進裡,抬腳有意無意的勾了勾子桑溫瑜的小,子桑溫瑜拿酒杯的手一頓,抬踩住那隻的腳。
“再砍了你的。”
子桑溫瑜發現這人真的是喜歡得寸進尺,尤其是親過了以後,這人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肢接,時不時就要過來粘糊一下,就算親不到也要牽著手。
“子桑溫瑜,你都答應我了,為什麼不准我粘你?”
宗元矜去抓子桑溫瑜的手,湊過去靠在他的頸窩,“好主子,親都親了,你不得負責?”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不負責了?”
子桑溫瑜拍開那隻已經抓上手腕的爪子,無語的一手他側腰上,“明年就把你娶進王府。”
“王妃?”
宗元矜著被疼的腰,眼前一亮。
“看你表現。”
子桑溫瑜已經有了打算,但他覺得不該讓這人這麼輕鬆的得到這個份,不然這人得把尾翹上天。
不過得到這個結果的宗元矜已經很滿意了,樂呵呵的手上不停,給子桑溫瑜挑了一盤子的菜。
“吃不完,剩下的你自己吃。”
子桑溫瑜懷疑這人在報復自己剛才他腰的那一下,但他沒有證據。
吃過晚膳,小曲兒也聽完了,也是時候休息了。
白芷送來皇宮那邊的訊息,皇帝沒有理奏摺反而去找尚書家的嫡次子玩,當晚就宿在了尚書府。
子桑溫瑜原本很好的緒功被破壞了,他冷著臉開始理帶來的奏摺,然後又摔了幾個茶杯。
越想越氣不過,子桑溫瑜來暗一,讓他去把小皇帝睡覺的那個房頂的瓦拆了,再倒點水進去,最好給他澆醒了。
憑什麼他能睡覺,他就得給他理奏摺?等他什麼時候看完奏摺,小皇帝什麼時候睡覺!
這個行為有一點孩子氣,報復的辦法也無傷大雅,宗元矜他因為生氣鼓起的臉頰,覺得他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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