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出生,便住在這個院子中。”
“我母親的不好,常年咳嗽,所以院子裡不能有灰塵,我父親便天天派人來打掃,院子裡每個角落都要打掃乾淨。”
說著,他手過窗框,窗框上竟然一塵不染。
殷時九笑了一聲,拉著人往前走。
“其實就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我的父親一直做了很久,每次下人來彙報,他都要仔細詢問,甚至不放心的還要去檢查一遍。”
“哪怕後來,我們被下了大牢,我的父親依舊如此。”
說到這裡,他的腳步一頓,看著擺放在正堂中的兩個褪的瓷人,沉默的走過去,衝著兩個瓷人磕了下頭。
隨著他的作,瓷人的眼珠竟然滾起來,看向跪在他們面前的殷時九。
宗元矜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他緩緩靠近殷時九,手掌放在側的桃木劍上。
他不確定這兩個東西是殷時九真的父母,還是什麼孤魂野鬼。
很快,殷時九站起,拉了下邊的宗元矜。
“放心吧,不是孤魂野鬼,只是兩個機關。”
殷時九能到上面的氣,這確實是有鬼怪在控,就是不知道是他的父母,還是什麼人了。
想著,他又將視線落在那兩個瓷人上,輕聲開口道。
“這人宗元矜,我的人。”
“倒是沒想到,我竟然在死後才找到真正的人。”
“回想起之前,我都想著罵自己兩頓,當時怎麼就錯把欣賞當了,還害的你們淪落至此,是我的不孝。”
說到這裡,殷時九沉默了,他看著那兩個瓷人,又跪了下去。
宗元矜想要把他拉起來,反而被殷時九拉著跪下了。
“算是拜過我父母了。”
殷時九說著,姜然變出了一朵大紅花,兩人牽著兩邊,衝著瓷人拜一下。
等拜完,殷時九拉著人站起來,他衝著宗元矜笑了笑,“走吧,我帶你去寶庫。”
“也不知道家裡的東西還在不在,要是不在的話那隻能白跑一趟了。”
宗元矜他的手指,點點頭。
“這裡要是有你用的慣的東西,那就帶回去。”
殷時九睨他一眼,“我覺得現在好的,有空調有暖氣,床還很,可比我以前的生活好多了。”
“是嗎?那就行。”
“說起來,我想吃你做的酸菜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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