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糖把白焰扶到牆邊，它右前還在流，皮翻卷，黏腐蝕得厲害。蹲下，從儲戒裡出最後一點銅和半塊舊布條。指尖剛到材料，腦海就彈出提示：【叮~可合為【淨化丸·Lv1】，材料：銅×1+舊布條碎片×1】。
念頭一，一顆灰綠的小藥丸出現在掌心。塞進白焰裡。
“苦死了！”白焰立刻吐出來一半，被一把按住下合上。
“再吐出來你就瘸著走。”
“本大爺……又不是沒走過。”它聲音發虛，尾卻悄悄往這邊挪了挪。
無涯靠在另一側的牆上，重劍在地上，手上的還沒止。他撕了外袍一角，正往手腕上纏，作僵，指節發青。
雲小糖抬頭看了眼：“你的手廢了。”
“還能打。”他把布條打了個結，鬆了口氣似的靠著牆坐下來，“死不了就行。”
沒再說話，轉把地上幾塊廢棄金屬板拖到空地邊緣，拼一道矮牆。又撿了些碎石住接，算是臨時屏障。做完這些，才靠著牆坐下，兩條像灌了鉛，都懶得。
白焰了鼻子：“有吃的嗎？”
“沒有。”
“那我睡了。”
“你傷還沒好。”
“閉眼不等於倒下。”它哼了一聲，眼睛慢慢合上，耳朵卻還在抖。
無涯盯著那道金屬牆：“你每次都能掏出點東西。”
“剛好夠活命。”
“上次說這話是在毒圈邊緣，結果你合出了熔火弓。”他冷笑，“現在誰信你是運氣好？”
雲小糖低頭繞著髮尾：“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那你剛才怎麼發現那堵牆有問題？”他問。
“石頭掉下來的時候震了一下，地圖重新整理了。”
“地圖？”
“只有我能看見。”說，“標記陷阱、資源點、弱點位置，全都有。”
無涯眯起眼：“所以你本不是靠腦子，是靠那個圖。”
“圖是死的，人是活的。”抬眼看過去，“要是我不懂共振原理，看不出應力集中點，就算標出來也沒用。”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藏得太深了。”
“你不也一樣？”反問，“系統自檢是誰啟的，你早就知道了吧？”
無涯沒答話。
空氣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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