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搖頭，“但肯定和毒霧有關。這麼大靜，不可能只是照明或者開門。”
無涯環顧四周：“有沒有關閉的方法？”
“有。”指著石臺側面一個小孔，“需要一枚逆向調節栓，形狀像鑰匙，但更細長，帶三個卡齒。”
“你沒有？”
“藏寶圖提示：【逆向調節栓存在於北區廢棄工坊】。”說，“但我們現在不能分頭行。”
“那就先標記位置。”無涯掏出一塊符紙，在石臺邊緣，“等出去再做打算。”
雲小糖卻沒。
盯著那行倒計時文字，手指無意識繞著髮尾轉了一圈。
“不對勁。”
“怎麼？”
“這個系統……太智慧了。”說，“燼淵的蹟大多是機械結構，靠靈力驅。但這套協議，像是被程式設計過的。”
“程式設計？”白焰歪頭。
“就是……預先設定好所有步驟。”解釋，“連份校驗都有。說明設計者不僅懂煉，還懂邏輯架構。”
無涯臉變了：“你是說，這不是燼淵本土的技？”
“可能是更早的東西。”聲音低了些，“神境時期的存。”
空氣再次凝固。
白焰了鼻子：“那豈不是說，有人一直在用這個？”
“不一定是有意。”雲小糖看著金鑰，“也可能是誤。比如剛才那批人，說不定就是被人引導來的。”
“誰會引導他們？”
“想讓它啟的人。”收回目，“或者，想讓我們啟它的人。”
無涯冷笑：“又是幽冥殿？還是墨九霄？”
“不清楚。”把金鑰取出來收好，“但現在我們有兩個任務：一是查清這個裝置到底要幹什麼；二是趕在它啟前拿到逆向調節栓。”
“北區工坊離這兒不遠。”無涯說，“半天腳程。”
“但路上有毒圈收。”提醒，“而且我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盯上這裡。”
白焰站起來抖了抖：“那還不簡單？守著唄！本大爺還能當門神！”
“你剛才還想睡覺。”雲小糖瞥它一眼。
“那是之前！”它昂頭，“現在有正事了，本大爺當然神百倍！”
無涯檢查了一遍劍鞘，確認穩固：“接下來每一步都得小心。既然這東西能自啟，說明背後有人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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