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是這個系統裡的棋子。
“所以……我們一直活著的這片大陸，其實早就死了？”無涯走到邊，盯著投影。
“不是死了。”雲小糖搖頭，“是被強行續命。靠的是三神驅的中樞系統。”
想起藏寶圖的功能——重新整理資源點、標記神窩、預警陷阱。這些都不是普通地圖能做到的。它更像是某個主控系統的子模組。
難怪只有能看見。
“那三神在哪？”無涯問。
雲小糖沒回答。抬手在空中畫出三道符印，逆向書寫解封口訣。每寫一筆，青銅柱芒就增強一分。
當最後一劃完，投影再次變化。
畫面顯示一座地下室，中央懸浮著三塊碎片：一塊形如齒，一塊似鏡面殘片，最後一塊像斷裂的權杖尖端。
位置標註得很清楚——分別在北境冰淵、南荒火山帶、西漠沉塔。
“找到了。”輕聲說。
白焰這時蹭到腳邊，抬頭看。它不懂這些複雜資訊，但它知道主人的緒變了。不再是那個整天嚷著“哎呀好怕怕”的萌妹子，而是眼神冷靜，語氣不容置疑。
雲小糖低頭看了它一眼，手了它的腦袋。
“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說。
無涯站在一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你還想裝多久？從第一次搶空投開始，我就知道你不簡單。現在連神境文字都能讀，還敢說自己只是運氣好？”
雲小糖沒否認。
看著投影中不斷閃現的崩潰畫面，終於開口：“我不是不想說。是說了也沒人信。誰會相信一個天天撿破爛的小姑娘，其實是三百年前被十大世家圍剿的煉宗主？”
無涯眯起眼：“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神？”
“曾經是。”點頭，“後來元神撕裂，掉進時空裂隙，重生在這裡。醒來的時候，燼淵已經開始毒霧蔓延。我一直在找原因，直到今天。”
指向投影中的中樞系統圖：“只要三神集齊，就能重啟封印，或者徹底封閉這個世界。”
“封閉？”無涯皺眉，“那裡面的人怎麼辦？”
“要麼跟著一起死，要麼找到新出口。”語氣平靜，“沒有第三條路。”
空氣一下子沉重起來。
白焰不安地挪爪子，尾輕輕拍地。
無涯盯著看了很久，忽然問：“你打算選哪條？”
雲小糖沒立刻回答。手青銅柱表面，金順著的指尖流柱。整個裝置開始輕微震，像是在回應的存在。
“我不知道。”說，“但現在，我們必須先拿到三神。”
收回手，轉看向兩人：“北境冰淵最近，我們先去那裡。路上可能會遇到墨九霄的人，也可能上幽冥殿的埋伏。你們要是怕，現在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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