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卻冷笑了一聲，“你知道又怎麼樣？你以為攔得住我們？”
“我不是來打架的。”墨九霄收起毒霧，環視三人，“我是來談條件的。”
“什麼條件？”無涯問。
“很簡單。”墨九霄盯著雲小糖，“神碎片，歸我。你們要活路，我可以給你們一條。北境之後的所有資源點座標，我都共。只要——”他指了指雲小糖，“把齒出來。”
空氣一下子靜了下來。
白焰嚨裡滾出一聲低吼，爪子在地上劃了道痕。
雲小糖終於抬起頭，眼神有點晃，像是被嚇懵了。
張了張，剛要說話——
墨九霄忽然轉，對後的人揮了下手，“把東西拿出來。”
那人從揹包裡取出一個鐵盒，開啟后里面是一塊泛著藍的金屬殘片，表面刻著細齒紋路。
“認識這個嗎？”墨九霄笑著看向雲小糖，“這是我在沉塔廢墟里挖出來的。雖然不是完整的齒碎片，但它能應到真正的核心位置。也就是說……”他頓了頓，“我不需要跟著你們，也能找到目標。”
雲小糖盯著那塊殘片，手指微微了下。
藏寶圖在腦中震了一下，標記出那殘片的真實屬：【偽·齒信標】，作用為干擾定位系統，誤導持有者進陷阱區域。
果然是假的。
但沒拆穿。
反而咬著，聲音發：“你……你已經有線索了，為什麼還要攔我們……”
“因為我喜歡看著高手低頭。”墨九霄走近一步，“尤其是你這種，明明強得離譜，卻要裝弱不風的樣子。噁心。”
無涯眼神一冷，劍柄上的符文開始發燙。
白焰也低子，前爪扣地面，隨時準備撲出去。
雲小糖卻輕輕拉了下無涯的袖子，小聲說：“別……我們打不過的……”
這話聽著像是求饒，語氣卻很穩。
墨九霄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跪下來，說‘我願意出碎片’，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風突然停了。
雲小糖站在原地，沒。
只是抬起眼，靜靜看著墨九霄。
那一瞬間，墨九霄的笑容僵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驚恐，也不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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