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線著地面飛速蔓延,眨眼間已劃出半圈弧形,直三人腳底。雲小糖瞳孔一,手指瞬間探儲戒,腦海中的藏寶圖轟然展開。
地圖中央浮現出一個閃爍的紅點,正位於涼亭東南角三步遠的位置。一行小字浮現:【陣眼座標鎖定,能量源與煉宗殘紋同源】。
“無涯!東南角那塊石頭!”語速極快,“砍斷主脈!”
話音未落,無涯形已。青銅重劍自背後落掌心,他一步踏前,劍鋒斜劈而下。劍未帶任何花哨影,卻在及地面的剎那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斬斷了某種看不見的線。
白焰同時低吼,尾橫掃,一微弱氣流從它擴散開來,將殘餘的符線震碎。那些芒如同被風吹散的火星,轉瞬熄滅。
地裂停止蔓延,空氣中殘留的迫也迅速消退。
雲小糖了口氣,指尖還搭在儲戒邊緣。盯著那片廢墟深,腳步緩緩向前。
一道影從倒塌的木架後踉蹌走出。灰綠麻沾滿塵土,髮散地在臉頰兩側,懷裡死死抱著一隻竹編藥簍。抬頭來,眼睛泛紅,但眼神清明。
“你們……真的來了。”的聲音有些抖。
雲小糖沒靠近,只問:“你是司徒明月?”
“是我。”點頭,手攥著藥簍邊緣,“我讓信使送玉符出去,就是想等你來。”
白焰耳朵豎起,鼻子輕輕。它繞著走了半圈,低聲說:“沒有傀儡的味道,也不是替。”
無涯站在原地,劍已歸鞘,目落在眉心。那裡有一粒淡紫印記,像是一朵倒置的小花,未變,也沒被遮掩。
他微微頷首:“氣息正常,沒被控。”
雲小糖這才往前兩步:“你說你想見我,為什麼守衛要攔我們?還設這種陣法?”
司徒明月咬了下:“谷里出事了。三天前,一群陌生人闖進來,打傷長老,把人關進地牢。守衛現在大多是傀儡,由幕後之人控。真正的藥王谷弟子只剩我和幾個藏起來的人。”
低頭看向懷中藥簍:“我冒風險送出玉符,是因為我知道你在遠古兵工廠得了些稀有材料。那些能量波……能喚醒‘清心藤母株’。只要它活過來,就能找到毒霧的源頭。”
雲小糖沉默。
藏寶圖自彈出掃描介面,對準藥簍中出的一截枯。片刻後提示浮現:【檢測到上古靈植基因片段·可融合‘星隕鐵屑’啟用活】。
抬眼:“你想讓我拿材料幫你?”
“不只是幫我。”司徒明月抬頭,目堅定,“是幫整個燼淵。毒霧每年都在變強,再這樣下去,連最偏的山都會被侵蝕。我娘留下的清心藤是唯一希,但它需要外力激發。你的材料,我的培育,我們可以一起做點大事。”
白焰尾甩了甩:“聽起來不賴。本大爺早就看這毒霧不順眼了。”
無涯話:“你剛才說幕後之人用了煉宗的手法?”
“對。”司徒明月點頭,“我在清理現場時看到符文痕跡,和典籍裡記載的煉宗很像。尤其是那個逆向淨化儀式,是用來抹除記憶、封鎖資訊的。他們不想讓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小糖眼神微。
前世是煉宗宗主,這類陣法親手封印過三次。如今有人敢復刻,還用在藥王谷,絕不是巧合。
“我可以給你材料。”說,“但合過程必須由我主導。另外,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手。”
司徒明月苦笑:“我也想知道。但從手法來看,對方不僅懂煉宗的東西,還能改寫陣法結構。普通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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