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剛照進營地，演武場的地面還帶著夜裡的氣。
雲小糖站在場中央，手裡拿著一塊刻滿符文的木板，那是用廢棄防塔零件合的訓練記錄儀。抬手一揮，投影在空中展開，伏龍坳的地形圖清晰浮現。
“從今天開始，每天辰時到酉時，全員訓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傳到了角落，“三班換，不準請假。”
人群原本還有些鬆散，聽到這話立刻安靜下來。不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有興也有張。
走下臺階，掃視一圈：“挑戰已經來了，我們不能靠贏。要打，就得打得過。”
白焰從後方竄出來，尾一甩，直接跳上高臺邊緣蹲著。它裡叼著一烤得焦香的靈骨，邊啃邊說：“近戰組歸我管，敢懶的，本大爺親自喂招。”
底下有人笑出聲，氣氛鬆了一點。
無涯抱著重劍走來，站到旁邊：“遠端和戰分開練。熔火弓不是誰都能用的，靈力不穩會傷自己。”
“我知道。”雲小糖點頭，“所以先測基礎。”
拍了三下記錄儀，名單自彈出。第一批五十人被分到三個區域——東側靶場練擊，中間空地進行格鬥模擬，西側則是陣型推演區。
工匠隊長扛著一箱新組裝的熔火弓走來：“第一批三十把，都除錯好了。”
“發下去。”說，“每人試五箭，不合格的進補習班。”
有人嘀咕：“這玩意兒聽說反噬狠。”
話音未落，一道紅閃過，一支箭釘在說話那人腳前的地磚上，尾羽還在震。
雲小糖收回手：“現在知道怕了？等敵人真你的時候，可不會提醒。”
全場沒人再吭聲。
第一訓練開始。
靶場這邊，十個人一組流上陣。有人剛拉開弓弦，靈力沒控住，整張弓炸出火星，嚇得連退幾步。
雲小糖立刻上前，手指在儲戒一劃，兩片廢鐵甲殼憑空融合，變一面掌大的訓練盾牌，遞過去：“拿這個墊著手心，能緩衝靈流。”
那人接過試了試，果然穩了不。
另一邊，白焰正帶著近戰組熱。它讓所有人圍圈，自己站在中央，額間火焰紋忽明忽暗。
“來，一下什麼迫。”它低吼一聲，一勁風掃開眾人，七八個沒站穩的直接坐地上。
“再來！”它不給息機會。
一個年輕隊員咬牙衝上前，揮刀劈下。白焰側避開，尾輕輕一掃，對方就飛出去兩米遠。
“太慢。”它搖頭，“打架不是比力氣，是看反應。”
無涯那邊已經開始戰演練。三人一隊對抗機關傀儡，要求完敵、夾擊、收尾的標準流程。
第一組上去，剛跑兩步就了陣型。傀儡一個橫掃，全趴下。
他皺眉：“你們以為這是遊戲？戰場上沒人等你重新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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