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凰要出世的氣息。”他了鼻子，“還有……一點點悉的毒味。像墨九霄留下的。”
沒回應。
無涯也上來了，站在斜後方：“你不打算告訴他們你是誰？”
回頭看他：“你現在知道了，也沒見你到說。”
“我是不一樣。”他說，“但我擔心你一個人扛太久。”
“我不是一個人。”笑了笑，“有你們在，我不用扛。”
遠天邊開始發亮。第一縷穿毒霧，落在臉上。抬起手，看著指尖映出的微。
“傳說之地不會輕易開門。”說，“但我們很快就能進去了。”
白焰趴下子，耳朵著地面聽了聽：“地下有震，頻率和藏寶圖重新整理時一樣。”
無涯眯眼看向遠方：“那邊的地勢比這裡高三千丈，全是斷崖，沒路。”
“有地圖就有路。”收回視線，指尖劃過藏寶圖邊緣，“而且我知道口在哪。”
“哪？”
“那道暗梯。”
三人同時靜了一下。
那天離開浮塔時，誰都沒提那條突然出現的向下階梯。它沒有標記，沒有提示，像是蹟自己長出來的。
“你早看出那是通向那裡的？”無涯問。
“猜的。”輕聲說，“母親留下的信裡提過歸墟之下有門，墨九霄逃走的方向也是往地底。再加上那味道……”
白焰豎起耳朵：“你是說，他早就知道？”
“他知道的可能比我們想象的多。”握欄杆，“但他搶不走歸墟之心。”
無涯看著：“下次行，什麼時候？”
“等司徒明月把清心藤培育到五階。”說，“等防塔全部完升級。等你那把劍徹底適應新力量。”
“你在等所有人準備好。”
“我不是一個人闖關。”轉過，靠著欄杆，“我是帶隊的。”
東方的越來越亮。聯盟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下方營地裡，有人已經開始晨練，兵撞聲此起彼伏。
低頭看了看戒指。晶核在裡面緩緩轉，像一顆小小的心臟。
白焰突然抬頭：“有人在下面喊你。”
探頭看去。司徒明月站在樓下，手裡捧著一株發著綠的藤蔓，滿臉激。
“小糖！清心藤提前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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