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糖指尖剛到那明蟲子，它就在空氣裡化了一撮灰。立刻回手，聲音得很低：“別，有殘留的神汙染。”
無涯沒說話，劍尖一挑，掀開死者襟。一塊殘破的令牌出來，邊角磨損嚴重，但上面的紋路還能認出和守夜人用的制式相似。只是這牌子被人故意劃花了，像是不想讓誰認出來歷。
他抬眼看向雲小糖，兩人對視一秒，都沒多問，轉繼續往前走。
通道盡頭是個方形室，三面牆上全是流的符文，像水一樣在石面遊走。正對面是一扇青銅巨門，門心有個凹槽，形狀和雲小糖手裡那塊殘缺玉佩幾乎一模一樣。中間地面擺著五塊石板，金木水火土依次排列，分明。
雲小糖閉眼調出藏寶圖，紅點還在閃，可往常該出現的文字提示一個都沒有。皺眉：“結界太強，系統反饋被卡了。”
無涯繞著牆走了一圈，忽然停在左邊那面，手指順著一段符文過去。他的作很慢，像是在回憶什麼。
“這種符號排列……我在古卷裡見過。”他開口，“不是燼淵的文字，是前紀元留下的觀測銘文，用來記錄能量流向。”
雲小糖看向他：“你能看懂？”
“看不懂全部。”他搖頭，“但我記得這類機關的關鍵不在猜意思，而在還原啟時的節奏。它要的是‘共鳴’，不是答案。”
他轉指向五行石板：“比如相生順序——火生土，土埋金，金凝水，水養木，木燃火。如果按相剋踩，肯定發陷阱。”
雲小糖立刻明白過來。閉上眼，知腳下地脈的波。藏寶圖雖然不能導航，但靈流方向還是能捕捉到。幾秒後睜眼：“火位先，然後是土、金、水、木。”
無涯點頭：“我跟你同步。”
一步踏上火屬石板，腳下微微震。無涯跟著踩上土板。兩靈力匯的瞬間，空氣中泛起一圈波紋。
第三步是金。雲小糖落腳時稍微偏了半寸，石板邊緣立刻冒出一黑煙。迅速調整重心，靈力注完。黑煙散去。
接下來是水。無涯單膝微屈，穩穩踏下。最後一塊木板由雲小糖啟用。當的腳完全落定，整間室猛然一震。
青銅門發出沉重的轟鳴，隙中滲出淡金霧，像是從門後溢位來的晨。五塊石板完好無損，沒有毒霧噴出，也沒有警報響起。
謎題解開了。
雲小糖鬆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那道金映在臉上，髮間的蝴蝶玉簪輕輕了一下。
無涯卻突然手攔住。
“等等。”
停下，沒回頭。
他盯著門裡的，聲音低了幾分：“這……和三年前神隕落時裂隙開啟的那一瞬，很像。”
雲小糖的手指微微蜷了下。
“所以呢？”語氣平淡。
“所以。”他收回手，角又揚起那種慣常的冷笑，“裡面的東西，可能不該由我們開啟。”
終於轉頭看他，眼神很靜，像深潭。
“門都開了，你說不進？”
兩人站著沒，氣氛僵了幾息。最終雲小糖邁步向前，直接推開了青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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