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箭落地時,最後一頭領轟然倒地,周圍的異開始後退。
訊號恢復,地圖重新亮起。
站在雨中,渾溼,呼吸沉重。下面的人愣了幾秒,才有人喊出第一聲。
“首領還在!”
接著,更多聲音響起。
白焰走到邊,甩了甩頭上的雨水:“你要是倒了,本大爺可不揹你回去。”
扯了下角:“那你得先學會走路不瘸。”
第二天清晨,親自帶隊巡查每一座防塔。能源艙讀數穩定,符文石充能正常,陷阱區補了新雷符。
司徒明月送來一份特製烤:“加了提神草,吃了不會犯困。”
接過咬了一口,味道很衝,但神確實好了點。
“凰怎麼樣?”問。
“在窩裡著,羽沒澤。”司徒明月皺眉,“它昨晚鳴太久,耗太大。”
雲小糖走到後營,凰蜷在角落,翅膀半垂。拿出星髓膏,輕輕塗在它頸側。
“再撐幾天。”說,“等這波過去,給你燉整隻靈鹿吃。”
凰眨了眨眼,沒。
拍了下它的腦袋,轉離開。
中午時分,又有三隻飛翼蠍從高空突襲。被提前佈置的雷網電落,掛在塔尖晃盪。
傍晚,在校場集合所有人。
“今天清掉了四波。”說,“明天可能更多。”
底下站著的每個人都疲憊不堪,有人靠著牆,有人蹲在地上閉眼氣。
“我知道你們累。”的聲音沙啞,“我也累。但我不會倒。只要我還站著,這道牆就不會塌。”
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歡呼。
但白焰低吼了一聲,伏地待命。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所有人都歸位。
第九日黃昏,坐在主帳外的石墩上弓。手指發抖,眼皮沉得抬不起來。九天沒睡過一個完整覺,全靠靈撐著。
遠方仍有零星影遊,但沒再進攻。
低頭看著弓,上面有一道細裂痕,是昨晚接一頭鐵骨熊王撞擊時留下的。了下儲戒,準備換個備用武。
就在這時,識海微微一震。
系統提示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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