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拍拍它腦袋，“記住這個節奏，別一上來就拼命。”
“知道啦！”白焰甩著尾，“等開戰我就繞著他轉圈，煩死他！”
無涯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你打算讓白焰上場？”
“當然。”雲小糖說，“主僕契連著，我能控它的行路線。”
“規則允許助戰。”無涯提醒，“但要是被判定干擾太多，裁判會停。”
“不會。”說，“我只讓它牽制，不主攻。”
“那你自己的打法呢？”他問，“真靠遠端耗？”
“前期是。”眼神沉了下，“後期看況。如果他敢接我一箭，我就近。”
“你近戰經驗不多。”無涯皺眉。
“經驗是打出來的。”笑了笑，“我又不是第一天打架。”
火堆噼啪響了一聲，火星往上竄。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雷霆箭，指尖輕輕蹭過箭尖。
藏寶圖在腦重新整理，三日後擂臺周邊的資源點已經標齊。空投箱、毒圈收線、安全區移路徑，全都清清楚楚。
把箭回箭袋，盤膝坐下，繼續閉目調息。
經脈裡的熱流越來越順，玉佩和靈核之間的通道正在固化。能覺到力量在漲，每一寸骨頭都像被重新洗過。
白焰趴在腳邊，肚子一起一伏，顯然剛吃完雷漿烤，正在消化。它偶爾搐一下，應該是脈在適應新能量。
無涯站在不遠，著擂臺方向。
“你真不怕輸？”他忽然問。
“怕。”睜眼，“但我更怕不敢打。”
“輸了名聲就沒了。”
“那我就再打回來。”說，“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無涯沒再說話，只是把手搭在劍柄上，指節鬆了又。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邊泛起灰白。一夜沒睡，三人卻都沒倦意。
雲小糖站起，活了下肩膀。風靴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試著跳了一下，輕得像能飛起來。
白焰也醒了，抖了抖，額頭上那團火焰紋路比昨天亮了不。
“準備好了嗎？”問。
“隨時能上！”白焰咧。
無涯走過來，把劍背好：“你們要是真上了擂臺，記得留一手保命。”
“當然。”了蝴蝶玉簪，簪子微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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