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指向斜下方一塊凸起的岩層，“但你得先清場。”
“給我。”無涯縱躍下，重劍地面，符文順著劍蔓延開來。一圈紫盪開，周圍五亡靈作瞬間遲緩。
雲小糖立刻拉弓連，三箭準命中三傀儡後頸。白焰趁機衝進缺口，利爪撕開岩層表面，出裡面嵌著的一塊暗紫晶石。
“就是它。”喊，“砸了它！”
無涯劍橫劈，劍刃砍在晶石上，發出刺耳的聲。火星四濺，晶石只裂了一道。
“不夠力？”白焰湊上前，“讓開，看本大爺的。”
它深吸一口氣，張口噴出一團熾白火焰。晶石溫度驟升，裂迅速擴大。
“要了！”雲小糖後退兩步。
轟！
紫晶炸開，衝擊波掀翻周圍所有亡靈。地底傳來沉悶的崩塌聲，整個蹟晃了三下。
“第一個節點毀了。”看著地圖，“剩下兩個。”
“他不會給我們時間。”無涯抹掉臉上的灰，“準備迎戰。”
果然，黑霧再次凝聚，更多傀儡從四面八方鑽出。幽冥殿主懸浮半空，面上的紫晶劇烈震，聲音卻冷得像冰：“有點意思。但遊戲還沒結束。”
雲小糖握淨魂鈴，輕輕一搖。鈴聲擴散，黑霧退散三尺，亡靈作明顯變慢。
“有效。”點頭，“現在我們有節奏了。”
“你指揮。”無涯站到右側，“你說打哪，我就砍哪。”
“白焰，你負責清外圍，別讓新傀儡靠近陣眼。”看向左側通道，“我去理第二個節點。”
“等等。”白焰攔住，“你剛才差點掉下去，這次換我上。”
“你傷了。”搖頭。
“所以我才更扛揍。”它咧一笑，“再說了，你要是掛了，誰給我做飯？”
雲小糖愣了一下，笑了：“行吧，虎崽子。”
白焰低吼一聲，四肢發力衝進戰場。它脖子上的淨魂鈴叮噹作響，每撞上一亡靈，對方眼窩裡的綠就閃一下，像是訊號不良的燈泡。
雲小糖站在高臺邊緣，盯著地圖上的紅點移軌跡。發現這些傀儡雖然數量多，但行路線有規律——每隔十二秒就會有一次集轉向，像是在接收新的指令。
“訊號延遲。”喃喃，“說明他的控制不是即時的。”
“你在嘀咕什麼？”無涯問。
“他在用預設程式控。”抬頭，“這意味著……如果我們能在訊號切換的瞬間打斷，就能卡住整批傀儡。”
“怎麼卡？”
“等。”說，“等他換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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