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子時。”說，“到時候大家一起見證點東西。”
天快黑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到高臺下集合。
雲小糖站上去，手裡拿著隔絕袋。開啟袋子，把那片菱形晶片取出來，輕輕放在陣法中心。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金從碎片中緩緩溢位，像水一樣漫過地面，順著防塔的紋路往上爬。那些原本暗淡的刻痕一節節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
更奇怪的是，儲櫃裡的幾件舊裝備開始微微震。一把斷裂的短劍自拼合，表面裂紋消失；一件破舊的護甲浮現出淡淡的層。
幾個重傷未愈的人突然愣住。
“我……我的不疼了？”一個斷臂漢子低頭看著包紮，傷口正在結痂。
“呼吸順暢了！”另一個咳嗽不止的老頭直起腰，臉上出不敢信的表。
人群炸了。
“這是療愈之力？”
“咱們的塔真的升級了？”
老獵戶抹了把臉：“我活這麼多年，頭一次見這種事。”
連之前不太服氣的獨臂工匠也走上前，主登記加工事班。
雲小糖看著這一幕，沒笑，也沒說話。
知道這還不是終點。
等人群漸漸安靜，才開口：“這片碎片只是開始。以後還會拿到更多。但我要說清楚——它救不了不想自救的人。”
環視一圈：“從明天起，實行值指揮制。每三天換一組代表參與決策，重大事必須投票過。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也不能什麼事都我說了算。”
有人問：“那要是有外敵來了怎麼辦？”
“預警機制已經設好。”把一枚刻著火焰紋的玉符遞給無涯，“他負責排程。發現威脅，立刻通知所有人。”
無涯接過玉符，掂了掂：“你還真敢放權。”
“我不放權，你們永遠只會等我拿主意。”說，“燼火盟的火，得靠每個人添柴。”
夜深了，營地沒冷清下來。
有人在除錯新組裝的弓弩，有人把白天挖的礦石送去支援組，連孩子們都在安全區練習投石索。炊煙一縷縷升起，混著烤的香味飄在空中。
白焰趴在塔頂曬了一整天，這時打了個哈欠，跳下來蹭到雲小糖邊。
“喂，咱啥時候再去撿寶貝？”
“不急。”說。
站在高臺邊緣，著西邊山脈。藏寶圖剛剛重新整理，塌塔下的鐵片堆閃著藍，第二塊碎片就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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