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笑了笑，“比死人有用。”
白焰甩著尾走過來，裡叼著一塊染的臂甲，放在腳邊：“戰利品。”
“燒了。”說，“髒東西別往營地帶。”
白焰哼了一聲，轉朝熔爐走去。
雲小糖抬頭看了眼防塔，照明符牌依舊亮著，聚能陣運轉正常。把手進儲戒，把剩下的震地雷重新歸檔。
人群開始。
巡邏隊的人圍上來，有人激得聲音發抖：“雲姐，剛才那道……是神？”
“咱們真扛住了？”另一個隊員握著弓，手還在抖，“他們可是巖窟幫啊！”
“以後還會更多。”說，“今晚的事，會傳出去。”
無涯站到旁邊，低聲問：“接下來呢？”
“等。”看著遠山崗，“有人在看。”
那邊林子裡，幾道影悄然退走。一人最後回頭了一眼，迅速黑暗。
營地裡，歡呼聲漸漸響起。
工事班的人自發檢查圍牆，採集組清點資，支援組忙著回收還能用的箭頭。有人把破損的盾牌搬去修補，有孩子抱著石塊跑來跑去。
雲小糖回到高臺中央，手指又繞上了髮尾。藏寶圖自重新整理，西邊塌塔方向藍閃爍，但沒。
無涯巡視一圈回來，靠在柱子旁，看了一眼：“你不累？”
“還好。”低頭看了看凰蛋，殼溫穩定，倒計時七天。
白焰洗完爪子跳上牆頭，甩了甩水珠。它趴下來，耳朵微微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雲小糖忽然皺眉。
轉頭看向白焰：“怎麼了？”
白焰沒答話，尾繃直，瞳孔一條線。
它傳來輕微震，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雲小糖快步走過去，手按在它額前。那團火焰狀的金微微發燙。
無涯也察覺不對，走近兩步：“它……”
白焰猛地抬頭，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它的影子在火下變了形，拉長，扭曲，像一頭從未見過的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