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學會等指令。”走過去，了它耳，“剛才那一下要是真放出去，整排石柱都得炸。”
白焰哼了一聲，低頭蹭手心。
圍觀的人群裡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原來還能這麼訓神？”
“我以為覺醒了就得供起來……”
“你看它聽話的樣子，跟以前沒兩樣。”
雲小糖聽見了，沒回頭，只提高了聲音：“從今天起，白焰是南境守護，負責夜間巡防和警戒。它不是寵，是戰力核心。”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帶頭鼓掌。掌聲不大，但持續了很久。
當天夜裡，白焰帶隊巡邏。它走得很慢，鼻子地，耳朵不停轉。路過一塌牆時突然停下，爪子在地上劃了兩道。
雲小糖跟在後面，蹲下一看，牆裡埋著半截斷箭，箭頭塗黑，沾著溼泥。
“毒蝕箭，墨家老配方。”無涯撿起來聞了聞，“埋了至三天，等能量波發才會釋放。”
“它發現了。”雲小糖看著白焰，“連這種細節都能嗅出來。”
“因為它現在不只是靠鼻子。”無涯把箭收進袋子，“是整個知系統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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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支援組建了個新專案。
他們用防塔拆下來的金屬片，加上玄鐵編織，做了個帶護頸的背甲，套在白焰上。試穿那天，白焰一臉不爽，尾甩得噼啪響，但沒掙。
“穿上。”雲小糖按著它腦袋，“不然下次失控，傷的是自己。”
白焰瞪。
“乖。”了它耳朵，“虎崽子穿鎧甲，多威風。”
周圍人笑出聲。白焰耳朵抖了抖，終於不了。
訓練繼續。這次加了雷翼鳥配合飛行演練。白焰不能飛，但它能跳。從高臺躍起，踩著雷翼鳥的背借力，完一次空中轉向，再準落回指定位置。
第一次試跳，它跳太高，差點撞上了塔。第二次落地太重，震裂了石板。第三次，穩了。
雲小糖站在終點，張開手：“這裡。”
白焰從空中俯衝，落地瞬間收力，輕巧走到面前，低頭蹭肩膀。
“厲害。”笑著抱住它脖子，“我就說你能行。”
無涯在記錄板上寫下最後一行：【空中協同完度85%，力量掌控達標】。他合上板子，抬頭看天。
太正好升到塔尖。
營地運轉如常，但氣氛變了。以前有人白焰“小老虎”，現在都改口“守護”。工事班主加厚了南牆基座，採集組多采了一批鎮靈草備用，連做飯的大嬸都在湯裡多加了補氣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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