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指揮台，敲了敲鈴鐺。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附近的人聽見。
“所有人注意。”開口，“明天開始，進一級備戰狀態。南境由白焰帶隊巡防，北線加派雙崗，所有補給線提前兩小時收攏。”
底下有人抬頭看。
“為什麼突然升級警戒？”一個隊員問。
“因為我們馬上要離開。”說，“我不在的時候，一切按應急預案執行。誰敢擅離職守，回來我會知道。”
沒人再問。經歷過昨晚那一戰，沒人懷疑的話。
轉走向倉庫，路上遇到司徒明月抱著藥簍走來。
“聽說你要走？”司徒明月放下簍子，“我剛配好一批抗毒丹，給你帶上。”
雲小糖接過瓶子檢查了下封口：“夠撐三天？”
“五天。”司徒明月認真地說，“要是遇到強腐蝕毒霧也能撐住。”
“謝了。”把藥瓶放進包裡，“你留下，照顧好基地。”
“我知道。”司徒明月點點頭，“你們安全回來就行。”
說完轉走了。雲小糖看著的背影，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回到居所時，無涯已經在等。白焰蹲在石臺上，鎧甲得發亮，尾一圈圈纏著自己，像是在熱。
“都準備好了？”他問。
“差不多。”把揹包放在桌上，開啟檢查最後一遍。
無涯站在窗邊，忽然說：“如果真找到了神融合的關鍵……你會怎麼做？”
手上的作停了一下。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知道，有些人不想讓你那東西。”
合上包，抬頭看他：“那就看誰更快。”
外面傳來一聲鳥鳴，是雷翼鳥歸巢的訊號。時間已經接近子時。
走到桌前，拿起那三枚訊號彈，一枚紅，一枚藍，一枚銀白。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急聯絡方式。紅的是遇敵，藍的是撤退，銀白的是——找到目標。
把銀白的那枚單獨拿出來，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無涯看著這個作，沒說話。
白焰跳下石臺，走到腳邊坐下，仰頭看著。
雲小糖手了它的耳朵：“明天見真章了。”
白焰低吼了一聲，像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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