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收集資料。”白焰接了一句。
雲小糖點頭：“他需要知道哪種方式最有效。”
無涯沉默幾秒，忽然問：“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真要把這些帶回去研究？”
“當然。”笑了笑，“不然呢？等它在路上自己死掉？”
說完，從戒指裡取出一枚掌大的金屬板，往地上一扔。咔噠一聲，金屬板自展開，變一座小型防塔。藍亮起，掃描範圍覆蓋整個戰場。
“啟回收模式。”唸了一句。
塔輕微震，頂部出三道束，分別掃過那些曾被毒控的狼。資料流在眼前滾，記錄每一的毒素殘留量、神經損傷程度、寄生活值。
“等我分析完這些，就能反推出他的培養週期。”說，“下次見面，我不用追著他跑，可以直接端了他的老窩。”
無涯看著，忽然笑了下：“你還真是半點虧都不吃。”
“誰讓我是個撿破爛的呢。”眨眨眼，“別人扔的垃圾，我拿來都能變寶貝。”
白焰哼了一聲：“說得好像你不是故意引他出手似的。剛才那一箭，明明可以打得更狠，你偏偏只毀了外殼。”
雲小糖沒否認：“我要是真把他急了，他下次就不會用這種明面手段。現在這樣最好，讓他覺得我還差一步，還能再玩一次。”
“所以你是故意放水？”無涯挑眉。
“聰明人從不做全功。”收起防塔，拍了拍服，“留點懸念，他才願意繼續演。”
三人原地靜了幾秒。戰場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巖壁的聲音。
無涯環顧四周：“這裡不能久留。雖然毒陣破了，但誰知道他有沒有埋別的東西。”
“走。”雲小糖轉，“先回雷翼鳥降落點。那邊有片背風巖，夠蔽，適合做初步解剖。”
白焰跟上，腳步有點跛，但沒喊疼。它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回頭看了眼那片窪地。
“那傢伙……”它低聲說，“剛才最後看我的那一眼，不太對。”
雲小糖也停步：“怎麼不對？”
“像在確認什麼。”白焰皺眉，“不是恨，也不是殺意。就是……盯著我看，好像我上有什麼他想找的東西。”
無涯立刻警覺：“你最近接過什麼異常品？”
“沒有。”白焰搖頭，“除了……那天你給我的烤。”
“我給的？”雲小糖愣了，“我烤的有問題？”
“我不是說你。”白焰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用的那個調料。從哪來的？”
雲小糖一頓。
想起那天在營地外撿到的小瓷瓶，灰撲撲的，裡面裝著黑末。當時以為是廢棄香料，順手扔進了調味包。
而現在，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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