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糖一頓：“你說什麼？”
“信。”白焰抬頭，金瞳盯著，“我娘走之前，給我一塊鐵牌，上面也有這種紋路。說，要是有一天聞到這個味，就說明……有東西醒了。”
無涯盯著它看了兩秒，又看向雲小糖：“你早知道它孃的事？”
“猜到一點。”沒否認，“變異白虎能活到現在，本來就不可能是偶然。它的脈有問題，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改過的。”
“誰改的？”
“不知道。”搖頭，“但能讓神脈變異的，整個燼淵不超過五個勢力。幽冥殿算一個。”
無涯沉默下來。
白焰卻不耐煩了，直接用爪子去撓牆面。它力氣不小，可那些石頭像是長在一起的，連個裂紋都沒出現。
“沒用。”無涯說，“這是活封印陣，靠能量維持。外面關上了，裡面就得靠破解。”
“那就破。”雲小糖掏出防塔，往地上一放，“啟掃描模式。”
金屬板展開，藍掃過四面巖壁。資料流在眼前滾，記錄每一道刻痕的深度、角度、能量殘留值。
“這些紋路是反向書寫的。”看著分析結果，“正常陣法是從外往裡畫，這個是從往外。說明……它是從裡面被封住的。”
“裡面有人？”無涯問。
“或者有東西。”手指劃過資料欄，“而且它一直在釋放微弱訊號，就像……在求救。”
白焰突然低吼一聲，猛地撲向角落那面牆。它用頭去撞，用爪子去抓，作近乎瘋狂。
“停下！”無涯一把拽住它尾。
“裡面有聲音！”白焰掙扎著，“你們聽不到嗎？它在喊我！”
雲小糖快步走過去，耳在牆上。起初什麼都沒有，幾秒後，捕捉到一極細微的震，像是某種頻率的共鳴，順著岩層傳過來。
回頭看向無涯：“你能知能量流向嗎？”
他點頭，手掌上牆面。符文在劍柄上微微發亮，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指尖。
“東側。”他說，“能量集中在東側岩層深。但這不是陣眼，是出口的鎖釦。”
“那就炸開它。”拿出熔火弓，“一支震盪箭，夠不夠？”
“夠。”他退後兩步，“但你只有一次機會。箭一旦偏，整個結構會自加固。”
雲小糖搭箭上弦，靈力注弓。震盪箭在槽中輕，發出低頻嗡鳴。
瞄準東側牆面的能量節點，手指緩緩鬆開。
箭矢飛出的瞬間，地面再次震。
但這次不是巖壁合攏，而是腳下裂開了一道。
黑煙從地底湧出，帶著一焦糊味。防塔的藍剛掃過去，就被染了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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