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說必須去？”
“我說的是目標明確，不是馬上行。”站起，拍了拍襬，“你以為海底是溫泉浴場？沒點準備下去就是送死。”
無涯輕笑一聲：“你還真敢說。”
“我什麼時候不說實話了？”歪頭看他，“我只是不說全。”
白焰忽然低吼起來，耳朵腦袋，尾炸了一下。它盯著通道深，繃，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雲小糖立刻警覺：“怎麼了？”
白焰沒，但眼神變了，從警惕變了某種更深的緒——像是懷念，又像是憤怒。
“它又應到了。”無涯握劍柄，“那個地方，對它很重要。”
雲小糖看著它，聲音放輕：“是不是和你娘留下的東西有關？”
白焰沒回答，只是緩緩趴下，把頭擱在地上，眼睛一直沒離開南方的方向。
“看來它是認定了這條路。”無涯說。
“那就走。”雲小糖點頭，“第三片碎片必須拿到手。不然前面所有的仗都白打了。”
“你確定卷軸沒問題？萬一是陷阱呢？”
“藏寶圖驗過三次，位置資料穩定，沒有偽造波。”指了指腦袋，“它不會騙我。”
“可它畢竟是你的意識產。”
“但它認的是我的脈。”直視他，“就像白焰能聞出母親的味道一樣，藏寶圖只對一個人生效——就是我。”
無涯看著，眼神變了變。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你到底是誰？”
“你覺得呢？”反問。
“不像十八歲的小姑娘。”
“那像什麼？”
“像活了幾百年的老怪。”
笑了，笑得很乾淨，像個真的小姑娘。“謝謝誇獎。”
他沒再追問，只是把劍握得更了些。
“我們得儘快。”雲小糖環顧四周，“這裡不安全，墨九霄隨時可能回來。”
“你怎麼知道他會回來？”
“因為他沒拿到卷軸。”拍拍手，“而且他剛才那一擊，本沒用全力。”
“你在試探他？”
“不。”搖頭，“是他在我試探。他在看我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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