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圖的警告剛消失，雲小糖的手指就進了儲戒。沒聲，只輕輕拍了下白焰的背。虎崽子立刻慢了下來，遊的節奏變得平穩，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可它尾纏著的手臂收得更了。
無涯走在旁邊，眼角餘掃到這個作，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就聽見低聲音說：“別回頭。”
他腳步頓住。
“後面有人跟著。”
無涯沒說話，手已經搭上了劍柄。照在海面上，波晃得人睜不開眼。他眯起眼看向後方，水面平靜，只有幾道漣漪緩緩擴散。
什麼都沒有。
但他知道雲小糖不會講。
“多遠？”
“七百米。”說，“訊號斷斷續續，但一直在靠近。”
無涯眼神一沉。能躲過他們知還能持續追蹤的，絕不是普通角。他慢慢把劍往回推了推，不讓劍鞘發出一點聲響。
白焰耳朵忽然抖了一下，鼻翼張開猛吸一口氣，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它的頭轉向右後方，盯著一片看似普通的海水。
幾乎同一秒，藏寶圖重新整理提示：【追蹤源方位更新·距離620米·速度匹配】
雲小糖角了。
“不是幻覺。”
無涯冷笑一聲，目鎖死那片區域。“看來真有不怕死的。”
“先別打草驚蛇。”雲小糖輕聲說，“照常走，別加速也別回頭。讓它以為我們還不知道。”
三人繼續往前。白焰穩穩划水，尾始終沒鬆開。無涯落在稍後位置，微微側傾，隨時能拔劍轉。他的視線一直釘在後方，手指著劍柄，一寸寸移都不放過。
風從背後吹來，帶著鹹腥味。
雲小糖悄悄把防塔元件取出來，指尖一彈，那枚掌大的金屬片就嵌進了白焰頸圈側。元件自展開微弱靈場，形環形偵測網。只要對方進五百米範圍，就會發預警。
又了掌心，熔火弓的合材料早已備好，念頭一起就能型。
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人到底是誰？
回憶之前在海底遇到的黑影組織。那些人用玉佩控水龍捲，法波帶著腐朽氣息。可眼前這個追蹤者的訊號頻率完全不同，更接近某種匿類靈，像是專門用來跟蹤的符種。
不像主力部隊，倒像是偵察兵。
“你覺得是誰？”無涯低聲問。
“不清楚。”說，“但不是衝著打架來的。要是想手，剛才就該突襲了。”
“那他是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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