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走進主廳，腳步很輕。白焰立刻睜開眼，蹭地站起來跟上。無涯落後幾步，走在最後。
主廳裡還在收拾。
碎裂的靈石渣被掃到角落，新的能量槽正在測試。一個技員趴在控制檯上敲鍵盤，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旁邊的同事問。
“剛才那段資料……好像被人過。”
“哪個時間段？”
“戌時二刻到三刻之間。有一段監控記錄被覆蓋了，但不是系統作的痕跡。”
兩人湊近螢幕，反覆回放。
畫面一切正常，直到某個瞬間，儲櫃的方向閃過一道綠。再下一幀，訊號中斷。
“這不對勁。”技員皺眉，“我們這邊沒許可權改原始記錄，除非……”
“除非有人從外部接。”同事接話。
他們抬頭看向門口。
雲小糖正站在那裡，目落在控制檯上。
沒說話，只是抬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整個系統的日誌介面自彈出，最新一條記錄顯示：【異常訪問請求已被攔截，來源IP已標記封】。
技員瞪大眼：“這……這是你自己開發的防火牆？”
雲小糖搖頭：“是神弓連的網。”
屋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兩個技員同時撲回電腦前，瘋狂點選鼠。
“讓我看看程式碼！”
“等等我！我也要看！”
無涯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你們別激。”他說，“連防塔都能當逗貓棒玩，搞個反侵系統算什麼。”
主廳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不再是戰戰兢兢，也不是盲目崇拜，而是一種踏實的信任。大家開始各忙各的，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有人討論明天的巡邏路線，有人登記新一批資，還有人搬來桌椅準備開夜班會議。
雲小糖走到角落的長椅坐下。
白焰挨著趴下，腦袋擱在膝蓋上。手了它的耳朵，作很輕。
無涯靠在門框上，雙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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