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首領萬歲！”
“聯盟必勝！”
“墨九霄被抓了！我們活下來了！”
有人敲響銅鑼，有人點燃訊號彈。紅的衝上夜空，在雲層下炸開一朵花。
白焰昂著頭踱步，尾高高翹起。它走到雲小糖邊坐下，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無涯站在不遠，靠著一斷柱休息。他的重劍在地上，劍沾著和灰。
雲小糖走過去，遞給他一瓶藥。“喝了吧。”
他接過瓶子，擰開喝了一口，眉頭都沒皺一下。“你還留著這玩意兒？”
“司徒明月新配的。”說，“比以前管用。”
他點點頭，把瓶子還給。“接下來呢？”
“打掃戰場，修塔，清點傷亡。”看著遠，“然後查清楚墨九霄背後是誰在支援。”
無涯沉默片刻。“你不覺得太順利了嗎？”
“哪有順利。”冷笑，“他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
“我是說……”他頓了頓，“他為什麼非要放毒出來？如果只是為了攪局，沒必要把自己也搭進去。”
雲小糖盯著他看了兩秒。“你想說什麼？”
“他在等什麼人。”無涯說，“或者，等什麼東西出現。”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迷霧森林的方向。
那裡一片死寂。
但藏寶圖上，剛才消失的那個紅點群，又出現了。
數量更多了。
而且不是朝著戰場來的。
它們正繞開正面，悄悄往聯盟後方包抄。
雲小糖立刻抬手打出三道指令符。芒飛向三個不同方向，分別落三座尚未修復的防塔中。
塔輕微震，介面亮起微弱藍。
“傳令下去。”聲音變冷，“所有人進二級戒備，傷員立即轉移至地下避難所。弓手組上高臺，工坊技師檢查所有雷包引信。”
周圍的戰士愣了一下。“可是……我們不是剛贏了嗎？”
“我說了算。”盯著那片森林，“戰鬥還沒結束。”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剛剛放鬆的人群再次張起來。有人搬運資，有人加固掩，高臺上的弓手已經拉滿了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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